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来市场跟着田二狗他们学拳的人越来越多。
刚开始是年轻人,也不知从哪个时候起,老头老太太也加入其中。
甭管他们打得是不是那么回事,可他们真的是努力在学。
一场拳打下来,挥汗如雨!
而林桃呢,早起来市场跟着打上一套拳,然后再回家补瞌睡。
中午睡醒了,吃过午饭,就开始钓鱼。
杆还是那个杆,鱼却早已不是那些鱼。
如今小老太太一高兴,不杀鸡开始宰鱼了。
美其名曰鸡吃腻了。
在夏吉看来,无非就是馋红烧鱼了!
晚饭后,林桃就会出门去遛弯。
而以往她自己端的小凳子,如今就成了夏吉随身携带的东西。
这事,还得从她受伤之后说起。
当时她住在仁义堂的时候,夏吉就直接在二桌的诊间住下了,美其名曰照顾二桌。
在林桃看来,二桌能走能吃能睡的,要他照顾锤子!
后来田二狗不是也住进了仁义堂嘛,本就小的诊间就住不下三个人,夏吉这小子晚上直接就睡在了诊间门口。
这下好了,借口要照顾的人又多了一个。
结果呢,压根就没见他小子照顾田二狗。成天没事就在她的诊间门口守着。
她闲得无事,出来走走,他小子就一声不吭的跟在后头。
等到她离开仁义堂,回了余晖苑,夏吉当场化身跟屁虫。
她晨练,他跟着。
她午睡,他守着。
她遛弯,他端小凳子。
被跟得烦了,她也问:“你小子,不好好去田二狗那里挣钱,成天跟着我做什么?”
“跟着你,也有钱挣。”
“不是!你跟着我,哪来的钱?”
“二公子给的!每月四两。赌坊那里每月还不到一两,要是您,您怎么选?”
林桃:“……”
“你小子真会说话,下回别说了!”
时至今日,夏吉就成了她的尾巴,她去哪,他都跟着,寸步不离的那种。
这种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月。
地里的粮食也大变样,长得那叫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