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老太太也有不想买的宅子。
吃得差不多了,林桃也放了碗筷。
“你来得正好,商量一下春种的事吧!你给我说说,以往田地都是怎么佃的?”
周锄连忙回神答道:“年头好的时候,田地都是三七。”
“佃户七?”
林桃问。
“咳咳咳咳……”
周锄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到。
“婶子,你想什么呢!佃户要是能留下七成的粮食,何至于来年连口干的都吃不上呢!”
“三成啊?难怪种了一年到头的地,别说存钱了,吃饱都成问题。”
周锄:“是啊!要是遇到个有灾有害的时候,佃户们只能卖儿卖女。因为他们除了儿女,也没什么可卖的了。
所以,当初婶子想买田地的时候,我是不太赞同的。因为这看天吃饭的活,啥时候赔本都是不说好的。
我既不想婶子赔本,也不想上门去逼要租子。”
林桃笑了:“这好办啊!回头,你去厂里问问,有没有想要佃田地的。佃租的话……我只要三成,佃到三十亩以上的,再白借给他们一头牛或是马,他们必须要养好牛马才行。
而我这边,只有一个要求。粮食种出来的以后,由我来收!当然了,价钱按当年市价来。我不会让他们吃亏。”
“七成?”
周锄惊呼。
此时他的心情无比复杂,怎么说呢,既高兴又担忧。
自打他记事以来,桃源镇的田地,就没有这么便宜过。
要是只交三成做佃租,一年下来,不仅有了来年的余粮,还能挣些钱的!
更何况,还白借一头牛来使……
这、他自然是替佃户们高兴。
可钱都让佃户们挣了去,婶子这边那不就亏大了嘛!
这……他也于心不忍啊!
“行了!再有三天就到了春种的日子了,那些地要是没人种,那才真的亏大了呢!赶紧去办吧!”
林桃催促。
周锄点头起身,离开前,又问:“那李墨年那边……”
“那是他们几家自己的恩怨,咱们最好别掺和!牛马的话,你找二狗要就行。平日都是他们喂着的。回头正好你们算一下,要是牛马不够分配,等春种过后北漠那边的商队过来,再买些养着。”
“好。”
周锄应声离开。
当天,周锄就把消息送去了牙刷厂里。
刚开始,众人听闻叫他们佃田地,一个个都没有兴趣。
毕竟种地的苦,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