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炕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裆部……是男人应该没错。
又将目光落在张虎妞胸膛,这婆娘平日再凶悍,是女人这事他能肯定也没错。
然后……在屋里独处一晚……
那天张虎妞烧,他们确确实实不仅独处了一晚,他、他还和张虎妞泡在一个水缸里。
不知不觉中,徐大炕的目光,停在了张虎妞的腹部。
嗯!
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会负起责任来!
他会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决不会像爹一样,让娘和他们兄妹吃那么多的苦。
一会儿许郎中来他就问个清楚。
如果真是肚里有了娃,回去就告诉娘,他马上娶虎婆娘过门。
不不不,就算没娃,虎婆娘的清白都没了,他也是要娶人家过门的。
打定了主意,徐大炕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
只是这一等,直到黄昏,也还没见着许郎中。
而另一边,林桃正愁眉不展。
不为别的,就那支本来说好买盐的商队,今儿一天都没见人影。
周锄还去他们租住的宅子里看过,他们的东西和马匹也都还在宅子里。
也就是说,北漠人肯定还在桃源镇。
只是她不明白,说好取货的时间,怎么人一个都不见了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她便在余晖苑门前,坐了一天。就怕生出什么变故时,小月牙一人应付不来。
可从早上坐到现在,东大街都像往常一样。
眼看着天色泛黄,街上的铺子也都一家接着一家的闭了门。
唯独小月牙还坐在铺子里等着。
慢慢的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徐四妹和雀姒的肉铺,也已收拾妥当。
不过两个丫头没回来,而是进了盐铺。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盐铺里也在收拾了。
看样子,应该是四丫头决定不等了。
天见黑时,街上除了正在打扫的田二狗兄弟,就没其他人了。
见到三个丫头正在锁盐铺的门,她也起身进了余晖苑。
后脚,几个妮子就回来了。
小月牙气呼呼的道:“气死人了!白等了一天!下回,北漠人再来,一定要先让他们把钱留下。”
“听说这做买卖的,都是当面钱货两清,哪有先叫人家给钱的!不合道理。”
雀姒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