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人不可貌相呢?”
“……”
从周围人的私语声中,周锄才知道,这个叫王绣的妇人竟也是从小浪村出来的。
坏了!十有八九这小妇人在小浪村的时候,就和婶子家不对付了。
找人!得赶紧去找中间人!
无论此事因何而起,都不能再往下审了。
周锄正要转身,身后传来县太爷一声大呵:“来人,杖刑侍候!”
回过头的周锄就见四个衙役已经用手里的板子,把林月牙按到了地上。
这顿板子要是打下去,就小月牙那身板子,还不得去了半条命!
来不及去找中间人,那就只能……一咬牙,他一只脚就垮进了县衙的大门。
“谁让你们杖她了?老爷我要杖的是他们!”
连同周锄在内,所有人都看向县太爷所指的方向……
心里都是同一个疑惑:怎么会是周二皮子两口子呢?
方才还一脸得意的周二皮子,此时直接傻了眼。
“老、老爷?小的、小的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县太爷把手里的惊堂木一拍,大呵道:“本官问你们,这簸箕里的到底是何物?”
周二皮子两眼一懵,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自然是盐啊!”
对啊!他亲口尝过,是盐没错!
“老爷,这真的是盐!民妇绝不敢说假话啊!”
被按在地上趴着的王绣,声音里带着哭腔。
“给我打!”
县太爷一声令下,那大板子就真往周二皮子和王绣的屁股上招呼下去。
连同周锄和林月牙在内,众人在周二皮子两口子的哀嚎声中回过神来。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表情统一的懵。
杖刑的啪啪声中,县太爷又问:“本官问你们,簸箕中装的是什么?”
混迹县衙的周二皮子,这时候要是还看不出所以然来,那这些年不就白混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