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姒直接在那边招揽起生意。
好些买办婆子,还真就被她招揽去了。
相较此时而言,周锄反倒成了最闲的人。
都站了一个时辰了,都没人来问佃铺子的事。
而盐铺那边,因为小月牙一个人又收钱,又包盐,队伍也就只会越来越长。
不多时,队伍直接就到了南北大街。
这也引得更多的人好奇这里卖的是什么。
好些人一听二十文钱的盐,差点没惊掉下巴。原本没打算买盐的,都跟着排起了队。
这种买到就是赚到的事,除非买不起,不然错过的才是傻子。
以至于,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而有些钱的,更是直接找到田二狗兄弟打听,他愿意拿十个钱换个位置。
田二狗兄弟倒也客气,但凡有这种意愿的,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直到下午,站在南北大街与东大街交叉口的周锄,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问铺子的。
这人,周锄还认识。
就是大旱前在城门边上开茶水铺子的老两口。
以前周锄在外跑得累了,都会到老两口的茶水铺子里,喝上一碗茶水歇歇脚。
日子久了,也就熟了。
当老两口一听一月二两银的租子时一脸为难。
“张叔,你要信我的话,你就租下来。绝对能挣钱!”
张老头小声道:“锄头啊,不是叔不信你。实在是、实再是叔这兜里,没这么多钱啊!”
囊中羞涩的尴尬,不是谁都能懂的。
“嗐!我当啥事儿呢!我这主家说了,可以先做,月底再付租子呢!”
两个年过半白的老人,不敢相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这天上哪会有掉馅饼的好事儿呢。
“走走走,我领你们挑铺子去。张叔你放心,我当学徒那会儿,你那么照顾我,我是绝不会害你的。”
进了东大街,张老头就听不少身边走过的人在找茶水铺子。
方才犹豫不定的心,就像吃了定心丸似的。
也是出于信任,张老头终是听了周锄的建议,选了肉铺旁边的空铺。
并且下午就把茶水铺子张罗了起来。
搬东西来的时候,周锄和田二狗兄弟几个,出了不少的力。
东西还没摆好呢,就听后面的队伍里,有人大叫:“快,先给我来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