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徐三柜拍着自己的脸打断道:“七百四十四文!”
真的,他都担心自家大哥做这种世人嫌弃的活都会赔本。
“啊!”
徐大炕高呼一声:“还是三弟脑子好使。齐师傅还告诉我,就这七百文还不是天天能有!
说是十天半拉月才有一回。我一想,那不行啊,就打十天干一回,一月也才……等我数数,就打十天四百,二十天就是八百……”
“一千二百文!”
徐三柜再次打断,满脸生无可恋的说:“换成银子也就一两二钱。”
“要说我家三弟就是聪明呢!”
徐大炕接话道:“我就想啊,一个月一两多银子,糊口或许都不够,还怎么让娘有个安逸的晚年呢!”
总之,大炕这小子几乎是白做了大半月的活。
但是她一想到大炕不嫌脏不怕累,一门心思想着给她养老,还是很感动的。
不过今天听到他说找到合适的活了,倒是稀奇得很。
拿起地上装满鸡血的碗,便问道:“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活?”
“马二郎。”
林桃好奇转头:“什么是马二郎?”
“就是替人把牛马赶去山上吃草就行!只要把牛马喂得壮壮的就行!”
听起来,活倒是挺轻松的。而且也很符合大炕这傻小子不擅与人交际的性子。
与动物打交道,至少不会把人家气个半死。
只是这种毫无技术可言的活,工钱指定给得不会太高吧。
“你喜欢?”
她试探道。
“嗯!我嘴笨,不讨喜。所以和牛马在一起,更自在。而且工钱也给得多,说是一月能拿五两呢!”
林桃挑眉,要说工钱,五两是真的开得很高。她怎么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呢?
可她什么都信,就是从来不信这个。
馅饼?
能砸死人的铁饼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