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宁刚恢复没多久的嘴更歪了,眼也更斜了。
他拼尽全力向秦书有伸出手:“付、付、付昂啊一达!付昂啊!”
他努力想要让秦书有知道,不能答应她啊!
陷入沉思的秦书有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忙口口声声的叫着爹冲上去将人扶起来。
可期盼的眼神却一直都在徐四妹身上没离开过。
直到徐四妹冲他捏起了拳头的那一刻,秦书有最后一丝幻想终于破灭。
既然得不到徐家那匹大马,他只能紧紧拽住张家这头小毛驴了!
“爹放心,她就是痴人说梦,我不会答应她的!”
得到承诺的张仲宁这才放下心来。
一旁,许郎中忙把刚收好的银针又拿出来扎了仲宁一头。
“不答应?那……”
林桃转向小吏道:“官爷,还请您秉公处置才好。”
小吏一改之前的傲慢:“来啊!把秦公子带走!”
张家一个做布的,于他而言,就是个可交可不交的存在。
但这老太太不同!别的不说,是人总会生病吧?这万一要用到一两个贵重要材……说不定就会求到人家门上去呢!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何况是他!
衙差们上前扭着秦书有往外走。
“不!爹、爹!救我啊!”
秦书有直接叫破了音。
而此时,刚撤完银针的张仲宁选择了视而不见。
布庄与秦书有相比,他自然选择布庄!
那是他家祖上三代人的心血,绝不能因为一个倒抽门毁在他手中的。
秦书有也不傻,见老家伙根本没有救他的意思,直接认道:“赔!赔还不行吗?”
啪的一声,张仲宁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只是下一秒,吧唧一下又摔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他大张着嘴大叫着。
吓得正在收拾药箱的许郎中又双叒把银针拿了出来。
结果,针还没来得及扎上去,就被从衙差手里挣脱的秦书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