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锄咽了口唾沫,把银子收进了怀里。
林桃这才心满意足道:“来都来了,一会把你爹娘媳妇和二娃子全都叫来,咱们好好吃上一顿。”
“不了,趁着天还没黑,我赶紧买纸和笔去!既然要替婶子记账,那就得把事情做好了才行!早点做完,我还能好好睡个安生觉!”
都不待她应声,周锄这小子就打着哈欠走了。
林桃倒没觉得不礼貌,反而越的觉着周锄很坦诚。
下午,上山打鸡草背沙石的徐四妹领着张虎妞、雀姒和小月牙回来了。
几个背篓里都装得满实满载的!
别看干旱结束才半个月,山上的野草已经欣欣向荣了。
一进门就听徐四妹在说:“要不,咱明天试试去?”
“四姑娘!那是野猪!长着两个大獠牙呢!小时候我就听说,有人还被野猪戳得肠穿肚烂呢!”
小月牙手脚不停的比画着。
“怕啥!你要怕,明儿你在家好了!”
雀姒一只手,就把装满细沙石土的背篓放到了地上。
“呵呵呵,就是。胆小鬼!”
徐四妹取笑的羞了羞鼻子。
“你、姑娘你、你跟她们学坏了!”
说不过的小月牙脸一脸,就跑去了后院。
如今的丫头们,算得上是完全变了个样。
吃饱睡好的张虎妞,人如其名,长得那叫一个虎背熊腰。
就那大高个,两个徐三柜估计都不是对手。
还有雀姒,别看身形苗条修长,模样张楚楚可怜。
但那每天劈一个时辰的柴练出来的腱子肉,俨然一个十打十的金刚芭比。
还有小月牙,一改以往那体瘦脸黄的病态样,出落得也是亭亭玉立。
徐四妹算得上是女孩子里,改变最小的了。
不过,那也是退去了稚嫩,多了几分成熟气息的。
“你们别老欺负月牙。”
林桃说。
徐四妹笑笑,把背篓递给雀姒后,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娘,晚上想吃什么?兔子?烤鸡?还是铁锅炖大鹅?”
是了,她几个月前从山上抓回来的两只兔子,一个多月就能干出一窝小兔崽子来。
一胎还有吓死人的有四到十只!
然后小小兔再养上三个月以后,就又能生!
最可气的是,它们还到处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