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回头你给办了就行。”
林桃打断道。
周锄笑得一脸灿烂:“嗳!婶子同意了,我这就去办。下午就能把租子给婶子送来。”
送走了周锄,林桃也偷了半日的闲。
整个上年,她都打着蒲扇。坐在院子里看蚊虫飞来飞去。
掐着中午的点,提前把午饭做好。
这不,刚弄好,张虎妞就回来了。
背上的五个背篓装得满满当当。
拿了簸箕把火草叶一倒,就先灌了一大瓢水。
林桃递了个大饭团子过去。
“谢谢。”
那丫头接在手里,几口就塞进嘴里。
还没咽下去呢,转身背起背篓就又上山了。
因为知道这丫头犟起来,是那种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所以她都懒得开口留人。
张虎妞刚到小门前,就和徐大炕撞了个面对面。
两人四目相对,肉眼可见的剑拔弩张。
“呵。”
张虎妞出嘲讽的笑声。
“你、笑个屁!我这一趟可比你采的多。”
“以你这个度,我在天黑前能走四趟,而你,最多三趟。谁胜谁负,你心里没数吗?啧啧啧,瞧瞧你那一头的汗珠子,才上下一趟就这样,估计三趟就是极限了吧。”
张虎妞再次动嘲讽技能。
果不其然,大炕那小子又一次暴躁了。
张虎妞冷笑两声后,一身轻松的又上山去了。
而大炕那小子,每走一步嘴里都念叨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和对张虎妞一样,林桃也只递了一个饭团过去。
“谢谢娘。”
徐大炕心急的想要两口吃完,差点把年纪轻轻的自己送走。
吓得林桃连忙倒了水递过去。
“没、咳咳咳、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