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掌柜还特意找到我,问您租子多少,说是过两日好备了银钱给送过来。”
不得不说,周锄这小子做事,从来都贴心。
但是佃租该收多少,她就有些拿不准了。
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当包租婆。
“你觉得呢?收多少合适?”
“婶,这事儿,可得您自己定。不过年头好的时候那一段的铺子,差不多大小的,也就五两银,也有只收三四两的。”
“那就三两吧。”
“会、会不会太便宜了?”
周锄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是自己说的价钱影响了林婶的决定。
早知道,就只说五两好了。
“年头不好嘛!以后落雨了,该五两,还是得收五两的。”
林桃说。
一口又不能吃出个胖子来。
价钱要得太高,把人吓跑了,她怕是连那每月三两都难得收进来。
快到县衙门前时,就见领赈灾粮的队伍已经排得不短了。
“这菽,拿给我们怎么吃?”
“就是,都黑成这样了,里面还掺沙土,叫我们怎么吃?”
“就你们还嫌弃这赈灾的粮食?既然这样,那就别领了!把粮食放下,滚!”
造册的小吏一吼,官兵就把那两人围了起来。
那两人被吓得不轻,也不敢再说话了,把两袋子粮食放在桌上跑走了。
队伍前面,有人小声说:“做得也太过分了!听说运来的粮食是不错的,都被那些有钱人家拿陈仓烂谷子给换去了。”
“快别说了,一会连咱都领不上了。“
二人就这么闭了嘴。
等到了周锄这里,那小吏问道:“名字,家住哪里?”
“周锄,西胡同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