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着拍马跟上了郝仁。
瞥了一眼身旁老当益壮意气风的种世衡,
回想起刚见他的时候那个落寞的样子,
当真如猛虎出笼,天翻地覆的感觉,
原本像一只垂垂老矣的猎犬,如今,重新焕了新生,
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锐利一般。
这次,就看看你种世衡的本事,是不是名副其实了。
希望自己不是被史书给忽悠了。
想起了寻找种世衡的经过,
还真是一波三折。
在同州府衙的时候,自己原本以为通过知州马大志,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种世衡呢,
因为毕竟不出意外的划水,他如今就在同州任职呢,
怎么着他这个知州就散在碌碌无为,也不可能治下的官员都不认识吧?
万万没想到,不出意外的还是出现了意外!
种世衡还真不在同州。
经过了马大志的一番介绍,
郝仁才得知,原来种世衡确实是在同州的,但是在三个月前,
被调往鄜州做事了,
所以,现在在同州是找不到种世衡了,
想找,只能去鄜州。
马大志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情况。一边看向郝仁的脸色。
生怕哪句话没说好得罪了这个上官,
别看对方如此年轻,这般年纪就身居高职,
明显关系错综复杂,
说不动手眼通天了都,
自己可不敢轻易得罪,
万一被对方记恨在心回到京城里,
胡乱的在官家和一众相公面前说点自己的坏话,
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了的,
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若是丢了官,一家老小可都跟着喝西北风了。
而且马大志还有一件事情隐瞒没说,
种世衡之所以被调到鄜州,
还和自己有关。
本来种世衡刚来同州的时候,自己还是对对方礼让有加的,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
他种世衡虽然籍籍无名。还是个犯官的身份。
但是他叔父毕竟会死誉满大宋的大儒种放的,
那个读书人不得给几分薄面?
所以最初种世衡的日子还算是不错的,
直到有一天,马大志收到了一封书信,随心而来的还有一些金银珠宝,
从那天开始,种世衡的日子就过得每况愈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