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找她看病的大多数人,都是患上那种,不用很着急治的病。
因为急病症的病人,根本不敢约她。
“玲丫头,你把脉就看不出来?”
咋一副,非要等病人自己开口说的样子?
“看出来了。”
王氏听到李玲这么说,眼睛一亮,只是很快她眼睛又暗下去,因为她听到李玲又说:
“看出你身子没毛病。所以,我不知道你要看什么?”
如果在以前,王氏一定会大骂李玲是个庸医。
不过现在,她不敢了。
几乎整个京城都在传,说她是个小神医,能称之为小神医的,医术会差?
加上,她还有求于她,她哪敢开口骂李玲?
王氏就是个乡下妇人,平时也脸皮厚惯了。
坐在李玲面前,只是刚开始时的尴尬。
过一会儿后,她就恢复正常,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一样的感觉:
“我和你二伯晚上做那啥的时候,他那玩意儿不行。
他说他来你这儿看过,你说他没毛病。
他就说毛病在我这,我想让你帮二伯娘看看。”
虽然知道李玲已经认祖归宗,不再是他们苏家人。
她又想起来,就算她不认祖归宗,她也已经被划出苏家族谱。
就是当年,她与钱大花合计,把她们母女卖到兴山村之后……
咳,不想了。
这事不是她干的?不是她干的,她自欺欺人的想。
反正,她绝不能承认。
就算她已经认祖归宗,可她在李玲面前自称二伯娘,自称了这么多年,不是习惯了嘛?
突然让她把玲丫头,叫成小神医,她还真的一时改不了那口。
“那就奇怪了?难道你们缘分已尽?这种事我真的没听说过。
那与其他人呢?你可有与其他人那啥过否……”
听到李玲问的话,王氏双眼睁得老大了。
玲丫头这是啥意思?
丫头的意思,是让她给苏铁牛戴绿帽吗?
可细想玲丫头的问话,好像问得也没毛病。
苏铁牛身子没毛病,她的身子也没毛病,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不行。
苏铁牛找了另外一个女人,他那玩意儿就能用了。
那她呢?难道她也要去找另外一个男人,试一试?
边走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