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自己刮掉半头烦恼丝。
程无郁手持电动理发器:“你确定?这可是三百年的辫子。”
赫安两眼空空,目视浑浊的荒野:“确定,一切从头开始。”
这怎么看,更像是准备出家似的。
沈弃窝在摇椅中:“其实我觉得有没有结婚证不重要,不过你换个发型应该会吸引漓漓吧。”
毕竟外表上等,光头也不会丑。
再说了,赫安又不像贺轻川是自来卷。
赫安抬手:“不必再劝,程兄弟,动手吧。”
程无郁:“OK!”
沈弃:“…………”
于是猫猫只能眼睁睁瞧着程无郁举起凶器去剃赫安脑后头发,忽然手机有消息提醒。
沈弃瞄一眼,放下心。
“贝勒爷,风漓想见你,他无法从圣树上来,只能你下去了。”
程无郁正大展拳脚准备开拓自己的理发事业,此刻被打断,有些不甘心。
“不如这样,我给你剃干净你再下去?”
沈弃:?
老公太缺德怎么办?
沈弃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
“行了,如果风漓不喜欢贝勒爷现在的发型,恐怕早就剪掉了。”
沈弃自己懒得动,让云朵过去挠他一爪子。
“扯着辫子打情骂俏,多有意思。”
这句话沈弃故意说给赫安听。
误打误撞,还真勾起赫安的回忆。
以往和郑风漓在家时,把人弄得不高兴了,Omega会攥紧他辫子缠绕在手腕。
赫安轻拍衣服起身,没出息道:“对不住了程兄弟,我再去看他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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