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事儿成没成程无郁不知道。
赫安倒是真好意思在他家待了整整一个星期。
公寓里,郑风漓也一个星期没有出门,整天闷在房间里。
当真像是一具尸体。
七天过后,饿到险些再死一次的郑风漓爬出房间,差点没把何有容吓得昏死过去。
“我去……你怎么了?”
何有容从躲藏的沙发后颤巍巍起身。
“我正在看恐怖片呢……吓死了……幸好小贺和咸咸早搬出去了,要不然就狗狗那小胆子,非得吓哭不可。”
早在贺棠出生之前,为了不打扰他们,贺轻川带着唐现现搬出公寓,住在离公寓只隔了一条马路的小区里面。
郑风漓奄奄一息趴在地面:“麻烦……帮我……拿……血……”
“我的天,你该不会这一个星期都待在家里没出门吧?”
何有容匆匆走近,试图扶他起来。
才发现郑风漓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意识涣散,无法再回答她的问题。
何有容毫不犹豫打了救护车,一边说:“你可真是的……幸好这次收工早,我早一天从荒野回来,要不然你一个人在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郑风漓听不太清楚。
眉心符钉留下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
失去意识那一刻,像是跌入黑沉沉梦境,一直坠落、坠落……
郑风漓倏然睁开眼!
入眼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开始郑风漓只以为是晚上,自己或许还没有适应黑暗。
可等了许久,眼前依然什么都看不清楚,压抑窒息悄无声息侵袭,他慌了神。
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了,无法控制。
想出声,却连一个音节都说不出。
这样的场景令郑风漓想到自己被关在棺材内还未钉入符钉之前。
也是这样,逼仄,黑暗,寒冷,呼吸困难。
他疯狂地哭,挣扎,指甲在棺盖上挠出道道血迹,正当最后一口气快要散尽时,棺材打开了。
等来的却是主母狰狞狠毒的嘴脸。
“吱——”
陷入恐惧的郑风漓突然发现有一缕光投进棺材内,伴随间距变大,光芒倾斜进来。
太过于刺眼,他只能闭上双眼,身体无法控制,灵魂却在颤抖。
忽地,脊背被轻柔托起,眼前一片朦胧的橙红回归黑暗,有一只手遮挡在他眼皮。
许久,手掌撤去,也不知是郑风漓好奇,还是说身体的主人醒来,他睁开双眸。
看清楚面前是谁,郑风漓心脏突然重重跳了下。
“醒了?”
一身清朝官服的赫安站在棺边,“回来晚了些,有群神棍不知从何处发现我的踪迹,同他们斗了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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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赫安拎起个身穿道士服的少年郎,“风漓,你先用。”
那少年郎年纪不大,黝黑的脸颊瞧起来脏扑扑的,双目紧闭,颤抖个不停的眼睫却出卖了他。
赫安把堵门的墓碑推回去,而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条布巾,沾了水,仔仔细细搓着少年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