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容羞愧:“对不起!”
赫安颔首:“原谅你。”
脑袋缓缓退出去。
何有容:“…………”
不是都夸他帅了吗?!
另一边,郑风漓目光落在婴儿床上的小女婴,慢吞吞问:“咸咸,她……叫什么?”
唐现现弯着腰去逗小女婴,“贺棠,小名糖糖。”
郑风漓愣了愣,明白其中含义:“好听,贺棠。”
唐现现听他语速一下一顿,奇怪道:“你没有喝血吗?怎么今天这么卡?”
面色也不像往常如正常人那般红润。
郑风漓面色忧愁:“吵架了。”
从一开始,郑风漓对赫安建议过,只做床伴,不结婚。
对方也答应了。
但现在,或许一对对都修成正果。
身份不清不楚的赫安有些着急。
总是提起去领证结婚。
可是郑风漓不想被任何东西或人绊住自由。
唐现现轻轻戳戳郑风漓的脸颊。
“憔悴了,实在太累就分吧。”
在一旁等着体检单的贺轻川连忙捏捏萨摩耶手指。
当真是劝分不劝和,看热闹不嫌事大。
郑风漓沉默。
“给糖糖检查的男医生就不错,你……唔唔唔?”
唐现现的嘴巴被捂住了。
贺轻川低声说:“不行。”
在他看来,郑风漓更像是认不清自己真实的想法。
心里并不想放弃自由,同时也不愿赫安真的离开。
需要他自己跨过这道坎。
。
巧的是,儿科的年轻男医生对郑风漓还真有点意思。
“天气好一些,可以带糖糖小朋友出去转一转,夜里经常啼哭没什么,正常的肠绞痛而已。”
年轻医生抱起糖糖,让她趴在自己手臂。
“这样的姿势抱,会让她舒服一些。”
郑风漓认真看着,手臂抬了抬,又想起自己大概不会抱糖糖,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