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郁理直气壮:“怎么?我家猫儿信息素多香!我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盛淮秦是真特么想动手。
姜慕远想着他今天大概不会去安全区了,不想听他们吵,转身回去。
盛淮秦急着追上他,转头问程无郁,“今天去不去?”
“不去!”
程无郁甩上门。
盛淮秦口袋里捏着糖果炸弹的手硬生生强迫自己松开,脚步匆忙离开。
屋内,程无郁烧了一壶水上楼。
卧室大床上,沈弃睡得很沉,房间里两股信息素融合,浓郁到有些呛人。
不过彼此闻习惯了,反而很喜欢。
“弃弃,喝些水再睡。”
程无郁声音轻轻的。
被子中裹着的猫微不可察动了动,口渴得不行,可是没法起身。
或者说,起不来。
浑身都是痛的,这会儿哪怕程无郁脱光了让他啃,都没力气。
程无郁也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的狠了,被人连带被子抱起,让沈弃靠坐在自己怀里。
“张嘴。”
沈弃喝下半杯水,能开口后第一句就是脏话。
程无郁听个仔细,“怎么还骂人呢宝贝?”
“擦药没?”
沈弃动了动身体,胸膛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砂纸打磨上身。
他有理由怀疑程无郁是不是有八爪鱼变种基因,怎么跟个吸盘似的。
程无郁轻咳:“擦了,用大号创可贴贴着了,好像破皮了……”
他越说越心虚。
沈弃睁斜睨他,凉嗖嗖一笑,“装什么,事儿让你干了,你还装纯情男大?”
“冤枉,我这是怕你揍我。”
程无郁放下杯子,跟着挤回床上,“我一点都不纯情,你想要的花样我都可以,哥哥脸皮厚。”
沈弃:“滚。”
程无郁笑容浪荡:“评评理,上次说我技术差,是不是非常不客观?昨天……”
沈弃泛红的眼直勾勾瞪着他。
无声警告程无郁,再敢说一句,弄死他。
“咳,你睡,还早呢,天还没亮。”
程无郁帮他掖好被角。
又凑过去在沈弃面颊上亲了亲。
一夜又一白天,现在又到了晚上。
沈弃心想,某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