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问:“你老舅喝有用吗?”
姜慕远:“……你说呢?”
猫猫闭嘴了。
进入教堂后,墙上耶稣的雕像在闪电忽明忽暗映照下有些抽象,阴森又恐怖。
沈弃观察一番,找到通往钟楼的楼梯,往上走。
屋内淋不到雨,他和姜慕远从伞下出来,以防变种作怪,沈弃没放它走。
沈弃又不安分了,自打进入空间喉咙的不适消失后,他想把这几天没能说的话全部补回来。
“你脖子只有一张皮,为什么还有悬雍垂?”
刚才沈弃确信自己戳到了变种的悬雍垂,把它戳的干呕。
变种无语:“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造物主。”
沈弃:“造物主?”
变种:“把世间万物创造出来的主。”
这本就是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
沈弃不想动脑,索性不再问。
钟楼格外高,姜慕远耐力不行,双腿好似灌了铅,每迈一步都无比艰难。
而后他被搀扶着,姜慕远笑容歉疚,“你想到怎么出去的办法了吗?”
这个问题持伞人也非常感兴趣。
它甚至已经准备好,等到这个变态找到出去的办法,它立马自杀!
一直循环重复,玩死他们!
“有。”
沈弃笑了下,浅金色的眸中好似隐匿千万细碎明亮的星。
不等再开口,沈弃笑容忽僵,一手捂住了眼睛。
姜慕远连忙问:“你怎么了?”
沈弃使劲儿晃晃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好痛。”
姜慕远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借着光去看他双眼。
“你眼睛好红,有红血丝,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姜慕远扶着他在楼梯上坐下。
变种也懒得逃,它的任务就是拖住这个变态,好能让老头解决外面两个希望体。
老头说了,完成任务,给十个人头吃。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