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不说伞不伞的了。
身上已经淋透了。
沈弃扯着他进屋檐下躲雨。
“我大概摸清楚怎么回事了。”
“铛——”
二人同时望去,果然,熟悉的十二点,视线同步往下挪几分。
熟悉的持伞人。
沈弃猫爪子再次握上唐刀,正想冲出去,惊觉这个想法太过熟悉,于是硬是把自己钉在原地。
“你也觉得这一切都很熟悉吗?”
姜慕远问。
在沈弃刚才准备冲时,往前挪动的半步,姜慕远竟然跟上了。
此刻二人并肩站立。
沈弃思忖几秒,懂了。
“走吧,我知道怎么离开了。”
姜慕远一脸懵:?
大猫攥紧他手腕,带他走进雨幕中,不过十几秒,身上湿透。
一分钟后,来到持伞人身边。
“给你五千,伞卖我行吗?”
沈弃直接把程无郁钱包递过去。
持伞人:“…………”
为什么不按照原有剧情来!
它选择沉默,试图以此来激怒对方,让对方杀掉自己。
沈弃轻啧:“你该不会想让我杀你,然后一直在这里重复下去吧?”
姜慕远被淋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挡在眼前。
对方的伞很大,完全遮住肩膀往上位置,看不到脸。
沈弃又说:“你是个受虐狂?”
持伞人:“…………”
钱难挣,屎难吃!
为什么还要被侮辱!
这时,沈弃做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带着姜慕远猛地蹲下身,抬头去看!
“啊啊啊啊!!!”
伞中人被吓得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