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向笙已经猜到,但是看见妈妈那一刻,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恍惚间,妈妈向自己跑来,还是小时候刚学会走路,他摔了一跤。
本来不痛,被妈妈抱着,便有无尽委屈。
那双曾经在他烧时会轻轻抚摸他额头的手,此刻,死死压着他手腕。
向笙和她对视。
那双眼睛里再无喜爱。
向笙睁大眼眸,清澈的瞳孔如同破碎的玻璃珠。
在看见她那一刻,向笙放弃挣扎。
任由脖子上那双手再次用力。
……
向笙死了。
死不瞑目,眸底深深的绝望和痛楚无法消散。
女人站在原地,出神喃喃道:“反正是领养的,养他这么多年……可以了。”
如果不是这句话,沈弃和程无郁还真不敢想一位妈妈竟然能这么狠心。
沈弃怔然问:“世界上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吗?”
向笙:“不是的。”
“我的妈妈,不爱我。”
。
沈弃久久不语。
面前景象忽地一暗。
再次亮起,看清楚身处的地方,沈弃瞳孔紧缩。
向笙还是侵入了他的记忆!
他的血被向笙眼泪化作的丝吸收。
“弃弃?!”
程无郁现他竟然在抖。
沈弃攥紧程无郁袖子,从未像此刻这样慌张过。
“程无郁,听我说,别看,这里所有的东西……别看行吗?”
程无郁不解,想抱他,安抚他情绪,“这像是研究室,难不成是你的记忆?”
是非常平常的地下研究室,走廊很长,头顶的灯光不算亮。
往右边看,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其中一间房内部。
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地方。
却让一直好好的沈弃来到这里,变得暴躁,慌张。
像是受惊的动物,眼神防备着什么,时不时左看右看,有些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