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怎么办?他和你住一间屋子吗?”
郑风漓苦恼:“房间满了,咸咸和小贺在医院,另一间是容容的。”
沈弃说:“让他睡客厅,不过,活尸大概不需要休息?”
“按理说不需要的,不过我们没事做的时候,会闭眼睡觉来打漫长的岁月。”
郑风漓转着眼前杯子。
“生命太长,并不好。”
“是这样。”
沈弃夹了一块烧茄子塞嘴里。
郑风漓手臂搭在桌面,微微歪头。
“沈弃,赫安和我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他实在不知道找谁倾诉。
这里也只有沈弃能藏住秘密,不和旁人乱讲。
“说了什么?”
大猫慢吞吞地挑红烧鱼的鱼刺。
这鱼味道很好,就是需要挑鱼刺。
“赫安说,我被塞上花轿那一日,被人算计,他原本出来找血,遇上了我……”
郑风漓脸颊有些红,有些生气。
“他还说他给那富商戴了绿帽……当日是他,而且,还把虞美人标记,画出来给我看。”
赫安讲这些事倒是很直接。
可能活的越久,脸皮越厚。
说那日风吹开花轿帘子。
他偶然看到身穿喜服的郑风漓面色绯红昏睡在里面。
赫安承认,第一眼确实被郑风漓吸引。
加之富商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大宅有普通人瞧不见的血气经久不散。
说明这是座吃人的宅院。
死了不少无辜年轻女子。
郑风漓气道:“他原本只是想悄悄瞄两眼,可当日我神志不清,他竟然,造谣我,说……是我主动扑上去!”
沈弃一口汤险些呛得吐出来。
郑风漓用懵懂的语气说出这些,就连大猫也臊红了脸。
“你看……”
郑风漓拉下衣领。
腺体处黑色虞美人像是重新获得生命,在冷白色的皮肤上绽放。
沈弃终于顺过气,问:“这是上次注入信息素后导致的?”
郑风漓摇摇头:“不是的,我不信他的话,让他重新咬了一次,信息素注入完整,这就清晰了。”
这下,标记倒是清晰了。
傻o也主动踩进坑里。
“那时,他说想要娶我,但是,晚一步。”
郑风漓垂下眼,喃喃道:
“沈弃,我是不是,命不好啊……为什么,活着时候,受尽白眼算计,难道……不主动惹事,也是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