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天眉心出现一枚骇人的血洞,死之前眼睛瞪大。
似乎不敢置信,沈谨真的会为了沈弃杀自己。
沈谨收起枪,再也不看沈弃一眼,转身离开。
沈弃站在原地。
从今往后,斗兽场就是一条线。
他再也不能回家了。
。
二十分钟,了一分钟。
程无郁原本还安静坐在斗兽场外的长椅上等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毫无征兆双目血红,异常狠厉,噌地一下站起身。
唐现现被吓一跳:“程、程哥?”
贺轻川看出不对:“程无郁。”
极少见到他像现在这般失控过。
程无郁一言不,转身就要走,险些和沈弃迎面撞上。
“去哪里?”
沈弃木箱交给唐现现帮忙抱着。
程无郁低哑的声音染上几分病态:“我以为你走了。”
沈弃看一眼时间,笑了:“程无郁,你过于黏人了,了一分钟而已。”
程无郁上前,胳膊处的伤因为肌肉紧绷而渗出血,白檀香找到出口,疯狂涌动。
在空气中张牙舞爪试探。
一旦缅因猫放松,立即扑上去,吞了他。
程无郁闷闷道:“这一分钟会生许多事情。”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以前真的渣过你,怎么就不信任我?”
沈弃攥上他衣领,扯近。
“你怎么还读秒啊?”
程无郁盯着这张令他又喜欢又气的脸,“也只有你喜欢瞎撩。”
他低头想去吻沈弃。
“看不出来你脾气挺大。”
沈弃捂住他嘴,“回去吧,有点饿。”
不能亲,至少能搂,程无郁伸手抱上去。
粘人精似的,两条手臂圈住大猫,走路都艰难。
何有容松了口气,“先别急着回去,吕万注射的违禁药不知道是什么成分,还是带程哥去检查一下吧。”
程无郁嘴硬:“我没事,回去吧,有许多话想说给你听。”
沈弃推开他脸,揉揉被他呼吸灼红的耳廓,“不急,在医院也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