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而……”
白袍身体僵硬。
只见镜子中原本横抱郑风漓的沈弃,忽然扯唇冷笑。
铺天盖地的绿叶枝条从地面源源不断冒出,缠绕在镜中沈弃肩膀,如同有生命般卷上白袍脖子,收紧!
白袍被高高吊起!
沈弃来不及震惊,借此机会逃离这里。
。
程无郁接到消息时候天色已晚。
回到家,看到那双漂亮白净的猫爪被裹成粽子,脑仁胀痛。
何有容心有余悸:“接到警卫队电话通知去领人时候,险些没把我吓死。”
程无郁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沈弃面前,语气听不出情绪,问:“怎么回事?”
唐现现举起同样被包起来的爪爪,说:“程哥,上次掰沈弃哥脑袋的白袍又出现了!”
萨摩耶狗狗手背有划伤,不过不严重。
贺轻川默默摁下他的手,把拆开的酸奶递给他。
沈弃不知怎么,对上程无郁幽深的视线,莫名地……心虚。
“今天的事情警卫做了笔录,说会彻查镜子公馆。”
沈弃仔细分析,试图转移面前人注意力。
“我怀疑当时那句游戏开始,会不会像球球说的那样,它们可以长时间留在凌空之都?”
程无郁攥紧他手腕,说个话夹枪带棒:“这件事暂时不用管,上边早已经在查,你这伤怎么像用脚包扎的?”
“包这么厚能透气?”
沈弃用膝盖撞了一下他腿,“你外甥处理的,他也受伤了。”
程无郁:“………………”
姜慕远没什么反应,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早就适应小舅带刀子似的嘴。
“我帮你重新处理。”
程无郁放轻语气。
沈弃动了动手腕,指尖勾他袖口,探进去,摩挲他的皮肤。
“程无郁,放开,我身上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