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沈弃声音冷冽,听起来让人安心,“跟紧我,出去再说!”
郑风漓慢了半步。
这里的通道并不宽,沈弃还要领路,没法牵上他们三个。
他并不害怕。
甚至回过头去观察。
“他,在镜子里。”
郑风漓脚步慢下来。
沈弃预感不妙,转身回去牵他。
就在此刻,镜子中的白袍突然拉近距离,由远及近。
残影不断从镜面闪过,正如郑风漓说的,他只存在于镜子中!
“快走!”
沈弃直觉危险,却慢一步。
就在即将离开镜子迷宫时,一只惨白的手臂伸出,从后揽上郑风漓,将他狠狠摁在镜子上!
沈弃猛地停下,一只瞳色变为浅蓝,白色猫耳出现,微弓着身体,随时准备进攻。
“找到你了……”
白袍身体处于镜子里,隔着玻璃看他。
唯一能出镜子的手,拨开郑风漓衣领。
“你……是谁?”
郑风漓没敢轻举妄动。
白袍手背青筋微凸,扼在郑风漓下颚把控着他,欣赏他露出来的脖颈。
沈弃能感觉到,白袍注视郑风漓脖颈,露出的笑,很愉悦。
“本王留给你的标记。”
他锋利的指甲刮过郑风漓侧颈已经模糊的虞美人图案。
郑风漓愣了愣,这种情况下,还慢吞吞出声:“我以为……是疤。”
白袍身体忽顿,嘴角紧抿。
周遭温度倏地下降。
他生气了。
“郑风漓,你不应该忘了本王,三百年前,你很热情……”
郑风漓不解,眉心符钉穿颅留下的疤痕依然明显,“我……那是梦。”
白袍嗤笑:“什么梦,那老不死走两步能死在路上,当日和你在一起的是本王。”
“嫁衣很漂亮,你是我的……”
白袍压低声音,只有郑风漓能听见的音量。
明明是一具尸体,郑风漓依然挂不住脸,眼睫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