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郁无理取闹:“你没良心,至少开导开导我。”
姜慕远:“先,我是一名中医,是被强行带来社区医院帮忙的,其次,心理诊室出了门往左转走到尽头倒数第一间。”
程无郁无话可说,起身穿衣走人。
门外沈弃没有离开,一直等着。
那不值钱的笑,再次出现在某豹脸上。
“这么开心?”
沈弃睨他。
“不是。”
程无郁和他并肩往外走,“我还怕你说话不算话。”
“不会,后天和吕万比试,还需要你去监督,我以前从没和谁闹到斗兽场过。”
沈弃说话语调懒。
哪怕听起来像是利用,程无郁依然高兴。
“行,到时比试你的身份肯定瞒不住不过,只要在南城,你离我近点,我会……保护你。”
沈弃笑道:“这些也是看霸总小说学的吗?”
程无郁脚步停顿,边走边挤他,小孩子一样,“这件事过不去了,你准备笑话我一辈子?”
“没有,只是看不出来,你还有一颗少女心?”
沈弃不肯定自己措辞对不对。
程无郁扶他一把,省得人摔了,“一开始只是打时间,说起来怕你不信,我父母的感情非常曲折,像小说。”
“后来有段时间,我什么都做不好,唯一的乐趣,是看当年我表姐留下的小说。”
“那是她年轻时候,闲着没事根据我父母曲折的爱情故事改编的,也是唯一留下的东西。”
“其他遗物,被一场大火烧没了。”
沈弃猜到什么,问:“那你的父母?”
程无郁勉强笑了笑,想表示自己已经放下,“去世有十年零七个月,梦魇降临后,出的事。”
言罢,程无郁却现,自己依然过不去这个坎,也没了说闹的兴趣。
“抱歉。”
沈弃轻声说,“向前看。”
一路无话,气氛甚至有些低迷。
程无郁的家距离安全区挺近,在一处高档小区里,顶楼复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