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吐了下舌头,又快收回去,像是蛇信子。
“没有人招待我们,只能自己找吃的啦!”
众人无语凝噎。
接下来的路,果然像沈弃所说,带上球球,一路安全抵达军区。
这里防护措施完善,并没有出什么事儿。
沈弃总觉得哪里不对。
“当时广播里变种说的狩猎游戏,是什么意思?”
程无郁道:“我刚才问了这里的负责人,没有异常,安全区也好好的。”
沈弃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别担心,我已经告知负责人,让他们仔细排查,现在带上球球,和我再进去一趟,把这些东西清除了。”
程无郁去摸他蹙起的眉。
“梦魇世界最多还有三四个小时就结束了,等天亮,带你回我家。”
他倒是绝口不提洗标记的事情。
沈弃猜他大概是后悔了。
没揭穿,再次折返回去。
二十分钟后,烂尾区的藤蔓干枯掉落,成为焦炭。
没了“蛇藤变种”
庇护,里面的东西如鸟飞兽散,想要溜之大吉,却被捕获网一一消灭。
忙完这些,程无郁去和军区负责人谈话。
沈弃身上披着他不知道抢谁的外套,坐在家属院墙外的长椅上。
球球像是个粘牙糖,贴着他,一起呆。
“哥哥。”
球球忽然奶声奶气说,“他对你这么坏,球球帮你杀掉他。”
沈弃怔愣两秒,“不需要。”
球球生气:“他打哥哥,球球把他的脑袋咬掉。”
“没有。”
沈弃忍下身体不适,去嗅程无郁握自己手腕时留下的白檀香。
“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沈弃倒是希望有任何误会,动动手,吵一架,过去后,还是一家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亲哥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把自己驱逐,遭人追杀。
想到这些,大猫精神萎靡不振。
低着头,心情像是跌入谷底。
倏然,他眼前一暗。
以为程无郁回来了,沈弃抬眼那刻面上浮现一丝笑意。
看清楚来人是谁,难得的温和,瞬间变为狠戾。
刀疤脸表情狰狞,恶狠狠道:“果然是你,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