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郁凉凉勾唇:“滚。”
刀疤脸一步三回头离开。
雷子出去亲眼看他走远。
程无郁才松了手。
“走了?”
沈弃险些在他怀里憋死过去。
“嗯,这傻逼不是好东西,小心点。”
程无郁盯着他那头黑蓝色的看。
忍不住出手帮他梳理微乱的。
沈弃蹙眉,抬头说:“你手……很油。”
程无郁冤死了:“我刚才擦了!唐现现擦手时递我一张,不信你闻闻!”
沈弃嫌弃地扭过头。
。
聚餐结束,二人往回走。
安全区房顶的太阳图案慢慢悠悠换为星辰和月亮。
“圆月……”
沈弃抬头看一眼。
他有些醉,头重脚轻,踉跄半步,被人扶住。
“没事。”
沈弃揉揉眉心,“没醉。”
程无郁确定他不会摔,松开手,另条手臂往上颠颠已经睡着的球球。
奶团子趴在他肩膀,原本想让沈弃抱。
不过梨花酒看似甜丝丝的,实际上喝多了也会醉。
沈弃自己都走不稳当,何况抱小孩儿。
程无郁这才仰头观察圆月,“是不是比你们北城有趣多了?”
沈弃:“嗯,挺有生活气息。”
程无郁侧头看他:“你会喜欢这里,来南城生活的人,都会喜欢这里。”
“上帝和神明”
对他们绝大多数人来说,只不过是虚无缥缈安慰的幻想。
安慰自己罢了。
沈弃没有否认。
回到程无郁家里,球球被放在卧室,已经扯起小呼噜。
安顿好奶团子,程无郁慢慢退出去,关上门。
客厅里,沈弃正站在猫爬架旁。
有一道毛茸茸的白色身影在大型猫爬架上蹿上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