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到奚茉身边盘腿坐下,修宴归思索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怪怪的。”
“有吗?”
奚茉感觉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因为奚一城是对修宴归的态度转变大了点,对女儿还是一样的和颜悦色。
“就是。。。”
修宴归组织了一会措辞。
“把我当成女儿了。”
这是什么话,奚茉听不懂,难道是属于研究生的行话吗。
修宴归苦恼了一会,想不出名堂来,索性放弃了,转头纠结起另一件事。
“奚茉茉。”
“嗯?”
“我是不是还要求一次婚?”
听他的语气,不似开玩笑,奚茉再次抬头看他,“为什么要求两次?”
第一次求婚是在订婚的时候,在两人订了婚之后,其实没人觉得一定要求婚,但修宴归坚持求,追求仪式感。
那时候求婚,奚茉能理解,为什么现在还要求?
修宴归是这么解释的:“因为我们要领证了。”
“不用求吗?”
面对修宴归真诚的疑惑,奚茉给出的回答是这样的:“。。。我没领过证。”
所以答案是。。。
不知道。
修宴归独自思考了一会,决定打开智慧的精囊,集思广益,俗称:问朋友。
大部分给的回答是:“不知道”
、“不用吧”
或者是“可能要?”
,总之,没有一个有用的,但回答“不用吧”
的人数多于其他的回答,所以最终的结论还是“不用吧”
。
这是奚茉愿意看见的场景,她再也不用担心打开门后,看到修宴归练习单膝跪地,还得装作没看见这种事情的发生。
说真的,她不觉得单膝跪地需要特意练习,但总有人十分在意,真是可爱。
领证的日子终于来临,天气极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连老天都在为这美好的一天打基础。
空气都是清新香甜的,一路往民政局开,一路都是绿灯,真是完美极了。
以上都是修宴归的主观感受。
坐在副驾驶的奚茉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路口处的红灯倒数时将车熄火,等到绿灯即将来临时再发动车子,乐此不疲地给自己营造一种一路绿灯的假象。
领证的过程没什么稀奇的,但当结婚证领到手的那一刻,奚茉也不免心跳加速了几分,至于修宴归,就更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