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好像打开了奇奇怪怪的开关,东倒西歪躺在地上或者沙上的同学们纷纷出声。
“你好!”
“你好呀,你好呀,你好呀。”
“尿尿尿。”
“尿!”
“你尿呀。”
被这么一吵,修宴归都清醒了几分,直起腰杆,离开沙靠背,伸手拉住奚茉,“奚茉茉。”
奚茉一不注意就被他扯过去,站在他的双腿之间,闻到了他身上散出来的酒味,并不浓,还有些香。
刚才还没什么,这下两人亲密多了,那些人见状,怕场面不够混乱,又出嘹亮的起哄声,“噢!”
“哇哦!”
“嗷呜嗷呜。”
“噜噜噜噜。”
各种奇怪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奚茉不会因此感到害羞,只是顺手摸摸他后颈的尾,而原本应该羞红脸的修宴归因为喝醉了,也没有害羞,搂着奚茉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的肚子上,左贴贴右扭扭,还跟奚茉告状。
“他们好吵啊,奚茉茉,吵得我头疼。”
尾音拉长,字句咬得不清晰,黏糊糊的,如撒娇似的。
他蹭了一会儿,又抬起头,“你是不是看我了。”
问得没头没尾的,但奚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问她晚上是不是盯着看他了。
“有看,我有看你。”
他笑得春风得意,还有些俏皮,“我就知道。”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我~”
奚茉抬手摸了摸他烫的脑袋,事实上,他整个人都是烫的,搂住她腰的那双手更加火热,还有被他的脸蹭过的肚子,暖呼呼的。
呼噜呼噜顺着他,“你说得没错。”
“我也看你了。”
修宴归带着些坦诚的羞涩,补充道。
“你有看到吗?”
眼眸亮晶晶的,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语气又变得委屈,“下次不来吃饭了,我都不能和你坐一起,也没牵手手,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