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帅上了哥。”
场内的修宴归如同流量偶像似的迈着安稳的步子,大大方方地跟场外欢呼鼓掌的同学们挥手打招呼,如桃花在春日盛开般绮丽多情的眼眸,眼尾滟着淡淡的绯红,显得更加妖冶。
看着那边和所有人谈笑风生的修宴归,真像那么回事,看上去跟正常人无异。
但是夏瑞雪和秦心薇都是知道他真面目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被哄骗过去,反而有一种剧烈的割裂感。
就好像那个防她们跟防怪物似的小子不是他一样。
“啧啧啧,真能装啊,若是让那群小迷弟小迷妹们知道他们的宴哥私底下是个爱吃醋的狗皮膏药,滤镜不得碎一地啊。”
“可不嘛。”
夏瑞雪点头称是,看向奚茉,“宝贝,你对象怎么只顾着和别人聊天啊,都不来找你呀。”
“难道对他来说,别人比你还重要吗?”
秦心薇一下子没憋住,“哈哈哈哈。”
“他好像听到了。”
修宴归朝这边望来的眼里泛着淡淡的杀气,就像知道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眼波流转间又恢复正常神色,只不过视线在掠过奚茉之时,又染上不同寻常的侵略意味。
人在经历过剧烈运动之后,肾上腺素飙升会引欲求不满之感,若不是理智尚存,他现在就想拉着奚茉离开。
本想着等会要好好亲昵一番,但他的期望落空了,学校广播就逮着这份空档开始召集学生,要所有同学现在就回到各自的班级开班会,做活动总结。
所有人对此消息表示习惯了,无所谓地回到班级去,只有修宴归一脸郁结。
偏偏奚茉被夏瑞雪和秦心薇挽着,头也不回一下,让他更加郁闷,暗自咬牙誓一定要好好讨回来,结果遥遥无期。
直到月考结束,学校放了假,才终于有了机会。
夜晚将近,天空除了黑色以外就没有其他的颜色,虽刮着冷风,但却一点也不寒冷,反而安逸且舒适。
被修宴归拉着上楼的奚茉抬眼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急切之意不言而喻,回想起昨晚在寝室里秦心薇和夏瑞雪对她说的话。
“茉茉,你是没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都要把你生吞了,尤其是考试结束之后,他是彻底不装了,那叫一个生猛地盯着你啊。”
“对啊,宝贝,我前天怎么气他他都没什么反应,他不会是忍着,然后回家爆吧。”
“啧,早知道我就不气他那么多次了,抱歉了宝贝。”
夏瑞雪和秦心薇满脸愁容,为奚茉默哀。
之前有几次公休回来,奚茉的嘴巴肿得太过明显,还破皮,是哪个臭小子弄得不需要多说,这次放假,奚茉肯定也自身难保了。
偏偏奚茉自己不介意,予取予夺,她们都看不下去了,苦口婆心的教导,奚茉也是乖乖地点头应声,这样就更加激起两人的怜爱之心,还有那颗要跟修宴归对抗到底的决心,但往往受罪的只有奚茉。
这次回的也是修宴归的家,原因无他,这里自由度高,可以完全地为所欲为。
刚一进门,玄关的灯都没打开,修宴归当即把两个书包往地板上一丢,转身把门拉上,光在背后消散,奚茉站在狭小的门和他的臂弯之间,呼吸交缠,唇齿交融。
她并没有要逃避的意思,但修宴归还是伸手向下,搂住她的腰背,将人往自己身上紧紧地贴着,严丝合缝。
火热侵略着微凉,干燥变得湿润。
一面是冰凉的门板,一面是火热的身躯,奚茉仿佛置身于冰火之间,呼吸急促,对于修宴归的入侵,完全招架不住。
虽然给不了及时的反应,但默默承受的模样却让修宴归更加气血上涌。
放过了濡湿红肿的唇瓣,将奚茉直拎拎抱了起来,忽略脚边的猫叫声,让奚茉躺倒在沙上,欺身上前,奚茉伸手虚虚地按在他的胸膛上,“鞋。”
“嗯。”
修宴归没放过她,就这么轻咬着唇瓣脱去她的鞋子,随便丢在边上。
奚茉蹬着腿,艰难地声,混着吞咽,“鞋子。。。脏。”
扭着身子要滑到地上,被修宴归握住小腿重新推回沙,一动都不能动,这时候的修宴归展露出了少有的咄咄逼人般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