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思维就是相当清奇。
奚茉给了个折中的回答:“在别人看来,不算;在我们看来。。。算。”
修宴归喜欢她说“我们”
,接着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奚茉都是进行了大脑思考后才回答,没有因为问题的奇形怪状而敷衍他,只是全部回答完了后问他“困不困”
,希望能由此结束话题。
修宴归喜欢奚茉对他事事有回音,句句有着落,但他也喜欢明知故问,就是有点子矫情在身上,“你觉不觉得得我很作?”
奚茉坚忍负重了好久的同时还得顺着他,“不觉得。”
“我都这样了,你也不觉得我作吗?”
问“作不作”
当然不止是表面含义,还有深层次,比如说“喜欢我吗”
。
尽管奚茉总是对他说喜欢,但他就是听不够,喜欢听,爱听,想多听。
奚茉彷佛心领神会,恬静清婉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用指尖轻刮着他的脸颊,“你反复问多少遍,我都不觉得你作,我只觉得喜欢。”
修宴归终于停止他对奚茉“甜蜜的折磨”
,他的耳尖早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绯红,抓住在脸上作乱的小手,还是没有起身,不过他抬起了头,水光潋滟的眼眸闪耀着细碎的光芒,眼里只有奚茉。
“亲一下。”
但在下一秒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病,立马起身,身子往后下沉,变成单膝跪在奚茉脚边,“不行!”
而后又再次趴下,侧着脸贴在奚茉的肚子上,“不亲了,我还没好。”
虽然他级想亲,但风险太大,奚茉不能生病,而且刚刚才和阮雯雯打过电话,连奚一城都关心了他两句,他更加不能恩将仇报了。
两人的姿势实在太过别扭,一个躺着一个跪着,奚茉拉着他起身重新坐在沙上,侧身跨坐到他腿上。
“不亲吗?”
奚茉看他的眼神里好像带着致命的钩子,俏眼泛起涟漪,如同盛情邀请,修宴归挣扎了片刻,决定做自己的主人,不被欲望驱使,坚定道:“不亲。”
说完修宴归又后悔了,但男子汉大丈夫,要说到做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悔恨了好一会,站在阳台上深沉地喝完了一杯“82年”
的药,转身离开,留给外界一个孤独寂寥的背影。
回到房间,被窝鼓起一块,床上蜷缩着一个小人,是已经睡着了的奚茉,瓷白的肤色被炫黑色的被罩映衬得凸显冷感,虽然她现在能完美应付难搞的修宴归,但还是被心累住了,比连做三套卷子还疲惫。
才没看她一会,就已经熟睡,对周遭一切信赖十足的模样,让笑意悄无声息地爬上眉梢,刚在客厅跪过,现在在卧室还在跪,之前跪的是地毯,现在跪的是打好的地铺,今晚虽不能一起睡觉,但只是看着那恬静美好的睡颜,阳光和鲜花就能点缀他今晚的梦。
反正来日方长,即使刚才没亲,修宴归也不会再因此闷闷不乐,他一直渴望的,已经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