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茉和曾荣互相礼貌微笑点头,欧阳浅插嘴道:“你怎么不把我介绍给奚茉同学啊,宴哥,我难道不配有姓名吗?”
修宴归在给奚茉烫餐具,“你浅姐的大名谁不知道,脍炙人口了都。”
“不行,”
欧阳浅旁若无人地跟修宴归开玩笑,“宴哥得给我个名分。”
“而且我都转学这么久了,除了你们,谁还记得我。”
修宴归只是笑了一下,还没说话,陈年羽急冲冲地就进来了,大家的注意重心正好偏移到他身上。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差点迟到。”
“哟,浅姐,好久不见。”
欧阳浅站起身跟陈年羽拥抱了一下,“还记得我呢,真不容易啊,我以为你只记得打游戏。”
“哪能啊,浅姐,忘不了一点。”
话语一转,“咱点菜了没?”
“没呢,等你们呢。”
欧阳浅娇嗔道:“合着你就是来吃饭的是吧,一点都不想我。”
“怎么会呢,想想想,可太想了。”
陈年羽连忙点头,就怕吃不上饭,“又漂亮啦,浅姐。”
然后在口袋里掏出了串糖葫芦给欧阳浅,“堵车的时候顺手买的,尝尝。”
“哇,谢谢年羽,还给我带东西,不像我们宴哥,可大牌了,坐下的时候比我都快。”
陈年羽顺嘴再谴责一下修宴归,往他和奚茉那走去。
欧阳浅叫住他,“年羽你要不要坐我旁边?”
陈年羽没有停下脚步,“没事,我坐这就行。”
路过修宴归,拍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然后走到奚茉旁边的位置坐下,又从他那大口袋里拿出了一串糖葫芦,伸到奚茉面前,“公主,尝尝。”
同时先制人,倾身去看修宴归,“阿宴,冰糖葫芦是传统美食,总不是垃圾食品了吧。”
修宴归没好气地摆摆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买都买了,我还不让人吃了吗。”
“那谁知道呢。”
陈年羽像打战胜利了一样对着奚茉比了个耶,奚茉回了他一个笑脸,剩下旁边的修宴归想对天翻白眼。
欧阳浅看着对面三个人的互动,心里不禁泛起圈圈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