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茉对此不得而知,她开始犯困了,身子一歪,上半身侧躺在秋千上,抬眼望去,这个视角刚好与修宴归平视着,她眨巴眨巴眼睛,神情困倦,眉眼舒展,是对修宴归的信赖与依恋。
修宴归呼吸微微一滞,漂亮高贵的大小姐在他面前防不胜防,他完全可以像个坏人一样将她的鞋子丢去,爱干净的大小姐绝对不愿意弄脏干净的袜子,只能全身依赖着丢掉她鞋子的坏蛋。
这个主意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他有点想实行这个计划,奚茉在此时支起上半身,将手伸向修宴归,对他招了招,“亲一个吧。”
什么防不胜防的大小姐,明明是个招呼小狗过来的主人吧,仰着张纯情生动的脸,娇气任性。
修宴归失笑了一瞬,依言靠上前,亲了一下后回想起了什么。
奚茉感受到他的离开,“怎么了?”
修宴归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视线一寸一寸地划过她被其他人亲吻过的脸颊,掏出了湿巾,“等一下。”
这个湿巾原本就是给奚茉准备的,擦擦手,擦擦嘴之类的,但没想到最后是用来擦去别人的痕迹,越擦,修宴归越生气,那些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入乡随俗”
吗,这里不流行他们那一套。
奚茉又躺下了,仰着张小脸,乖乖让他擦,像个不会动的布娃娃。
擦完了还不算,修宴归移近了一些,把奚茉全脸亲了一遍,奚茉想偏个头都不行,被修宴归抓住了下颌,一动都不能动。
脸颊上的肉被捏得鼓了起来,嘴巴也一起翘着,粉嫩嫩的,看着太好亲了,修宴归忍不住又压着她亲了一会。
两人跟偷情似的躲在阳台,奚茉到后面都被亲清醒了,修宴归重新给她穿上鞋子,生日会还没结束,还得去招待客人。
刚拉开玻璃门,门口走来了一个金碧眼的男生,他的视线围绕着奚茉,还带了点明显的羞怯,修宴归心里打响警钟,从这个男生神态上看,像来告白的。
修宴归的感觉果然没错,阿尔瓦对奚茉一见钟情,他现在是来给奚茉送一束玫瑰花的,并不要求回应,只是表达。
眼前的男孩纯情且热烈,奚茉道谢完,阿尔瓦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临走前还邀请奚茉去他家玩,他的外婆会烤世界上最好吃的小饼干。
站在一旁看完全程的修宴归想刀人,他阴恻恻地睨着奚茉手里的那束玫瑰花,红得刺眼,阴阳怪气地重复阿尔瓦送花时说的话,“鲜~花~赠~美~人。”
走路时手插口袋,嘴巴撅得能挂钩,情绪满满,分明是笑着,但阴沉沉的脸色十分怵人。
“我看你们俩也挺配的,原来磕cp是这样的啊,理解小平头了。”
“真是磕死我啦。”
“哼,我烤的饼干也不赖。”
奚茉拿着花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想说话但是又插不进嘴,最后只能弱弱地接话。
“我想吃你烤的。”
修宴归立马拒绝,“不给,吃他家的吧。”
两人走到了饭桌旁,陈年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吃啥啊,我也想吃。”
随即被鲜花夺了眼,“哟,这啥,玫瑰啊,红艳艳的捏。”
修宴归给奚茉拉开椅子,斜了一眼被放在桌上的花,咬着腮帮子,突恶疾。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不是普通的玫瑰,这是王维诗里的玫瑰。”
陈年羽不知所云,拿起花看了又看,“啥意思,很特别吗?”
修宴归又开始了,“当然特别了,鲜~花~赠~美~人。”
看这样子,就知道修宴归看这花碍眼,陈年羽了解自己的兄弟,把花放在自己这边,“公主,我帮你拿花吧,您老吃饭,站这么久,饿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