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到中午十二点,长乐已经拥有了修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比你,多了百分之五。”
听到这里,修上洙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不等修上洙说些什么,蒋文静轻声咳嗽了两声,宣布这场闹剧即将迎来尾声。
“所以,按照规定,现在修氏集团的掌权人已经不是你了,而是长乐。”
“也就是说,你刚才做下的决定,许下的承诺,全然不作数。”
全场哗然,没想到他们见证了一个集团的更新换代,不过目前集团的在位者肯定还是修上洙,只不过现在的他只能给自己的儿子打工。
没办法,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吴曼琳在这种时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也在现场,她穿过人群走到了修宴归身边,姿态高傲地晃着酒杯,好像对现在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修宴归的视线从蒋文静转移到吴曼琳,“妈,这就是你的计划。”
知母莫若子,吴曼琳赞许地看了修宴归一眼,“没错。”
对付修上洙,其他的都不好使,当然得是他的原配妻子出场,不过蒋文静倒也不是她喊来的,而是一次心照不宣的合作,为了共赢。
修上洙早就有想当个“好父亲”
的念头,代价就是伤害与蒋文静的这个孩子。
他却忘了,曾经若是没有蒋家的扶持,修氏集团不可能如日中天地展,而他自己也在众人的喝彩和欢呼声中迷失了自我,真以为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打下的江山,任何事情都由自己裁决。
殊不知,蒋文静的父母早已在最初的时候就为自己这个天真烂漫,心里眼里只有新婚丈夫的女儿做了最后能够保护她的准备。
十几年的挣扎,让蒋文静褪去了年轻时的盲目,她清醒了,虽然人在疗养院,但是藏在公司的眼线还是不少,她留不住自己的丈夫,但也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不能允许原本属于修长乐的东西被人夺走。
可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身子早已亏空,还得防着修上洙察觉,很多事情不能出面解决,她急需一个得力助手,这时候,吴曼琳出现了。
最初的时候,蒋文静并不信任她,但当听到了吴曼琳所要的条件之后,她们俩正式建立起合作关系。
吴曼琳提出的条件很简单,一笔钱和一份绝对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书,让修宴归彻底摆脱修家的协议书。
显而易见的,修上洙太过自负,完全没想到会被人摆一道,还是被两个柔弱的,他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女性,他也深知蒋文静对他的痴迷程度,原以为永不会被蒋文静背叛的他,在众人面前被狠狠上了一课。
你所辜负的真心,最后总会反噬回来。
酒店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天气总是这么不同寻常却又在情理之中,后半场的生日宴会与最初的欢乐气氛相差无几,但是也有着细微不同。
调皮的雨滴默契地在屋檐一角汇聚起来,随着厅内人们的欢声笑语,哗啦一下全部扑到地面,上上下下随着音乐跳着舞。
护工重新站回蒋文静身后,从修长乐手里接过轮椅的把手,平稳地推着她离开喧嚣。
蒋文静有些倦怠,微垂的眼眸里是平静的冷漠和心死般的寂静,余光晃过个熟悉的面孔,夸张的服饰,曼妙的身姿,蒋文静侧目看去,吴曼林对着她举起酒杯,隔空示意。
蒋文静收回目光,她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一切都结束了,而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美好又平静的开始。
八月的中旬,一个有着明媚艳阳的日子,这天是奚茉的十八岁生日。
一大清早,奚茉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许多长辈和同学的祝福,随便打开一个软件,就能看到各大媒体们也在给奚茉庆祝生日。
至于为何会人尽皆知,如此夸张,也只能说是情有可原。
以往奚茉的生日都是一家人一起过,一顿饭一个小蛋糕,几个亲友送的礼物,简单但又温馨,原本今年的生日也要这么来,但是吴曼琳觉得这样太过随意,既然是生日,还是十八岁的生日,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奚家和阮家有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奚一城和阮雯雯一听,觉得言之有理,于是一改以往的低调风格,将奚茉要生日的消息渗透到a市各个角落,从一周前就开始大肆宣扬自家女儿的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