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兼施,修宴归卸甲归田,“愿意。”
“……好吧,我感到,挫败。”
“为什么?”
“因为…”
修宴归又不想说了,奚茉想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时,修宴归才喃喃道。
“只有我脸红。”
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奚茉分析不了修宴归为何如此苦闷,“什么意思。”
修宴归用小而重的气音来掩盖自己的失落,“就我脸红!你都不红!好像我是小丑,一个人唱独角戏。”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虽然奚茉还是觉得这话没什么道理,但不妨碍她去哄自己的男高对象,“你每次的考试成绩稳定在年段前五,你应该知道‘脸红’并不是喜欢的唯一表现。”
这种话怎么可能哄好修宴归,他开始无理取闹,“那你不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
修宴归扭过头,不看奚茉真诚的眼神,以后脑勺示人,“是吗,我看不出来,我不知道。”
这种缺爱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奚茉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宠着他,伸手牵住他压在桌上的手,手指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掌心。
奚茉对于亲亲抱抱这类的需求其实并不强烈,只要人在身边,她能看到,心里就已经满满的了。
当然如果有欲望的时候,她就会直接表达,不会亏待自己,更不会压抑自己,虽然这一点特别好,但是就是次数太少了,满足不了修宴归的胃口。
而很明显,修宴归和她是相反的,他需要大量的亲密接触才能确认人真的在身边,她和他真的是心意相通。
这当然没什么满足不了的,但就是有一点,修宴归不愿明说,明明自己想要的不行,但是他就不能说出口,因为过多的索求,会显得自己饥渴且急色似的,这样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他忘了从哪里听说来的,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禁欲高冷那一款的,那他装个样子也得装得像,至于内心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想法,就希望奚茉能意会,也不求全部满足,起码能再多来几次。
偏偏奚茉get不到他,他就又心急又气愤,就差给自己憋死了,明面上矜持保守,晚上做梦时,梦里的场面根本没眼看,非常羞羞脸。
修宴归被牵着手,但还是侧着身,表达这样子哄不好他,奚茉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们的位置过于偏僻,大家也好像都不在假期开头的时候来学习,可以说是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他们。
奚茉挪近修宴归,轻声提议:“亲一个吧。”
虽然看不到修宴归的脸,但他的背影好像都变得欢快了几分,他也先是张望了一下,侧过头来,眼底满是笑意,“这么大胆?不怕被看到啊。”
奚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不想吗?”
开玩笑,他想得快疯了,“那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