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在妄想能一直和奚茉在一起,和奚茉走下去,他想和奚茉有以后,但是,就只是他想,事实上,决定权永远在奚茉的手里。
修宴归再次投来的视线里包含着许多情感,有怜惜,珍重,爱意和淡淡的怅惘和迷茫,而更多的是害怕和无措。
他别扭地掀起嘴角,好似苦笑,“咱俩总不会玩完儿吧。”
奚茉往前走了一步,离修宴归更近,直直地望进他脆弱如琉璃般的眼眸里,“我不需要适合我的人,我需要让我心动的人。”
“让我,活过来的人。”
“那个人是你,只有你。”
以前的奚茉不懂,不懂何为“心动”
,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现自己早已学会了“喜欢”
。
她迟钝冷漠,学着周围人的样子继续平静的生活,却如同行尸走肉,很多人与她擦肩而过,没有人现她的空洞与空白,包括她远在天边的父母。
是修宴归自顾自的闯进了她的世界,带着她笑,带着她闹,带她活出了色彩,最后,让她活了过来,再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活了过来。
就当是奚茉太过天真和执拗好了,上辈子没来得及挥的任性和骄纵积累到了这辈子,这辈子的她,不能离开修宴归,她需要修宴归。
奚茉说的话就像对修宴归许下的承诺,他大概也是脑子不清醒了吧,下意识就深信不疑,把身心全都交付给奚茉,不带一丝保留,“那我可相信了,你不能骗我,骗我是小狗。”
大抵是修宴归的表情太过小心翼翼,虽然说的话孩子气,但是流露出来的情绪让人不忍笑话他,也不忍伤他的心,不禁让奚茉心生怜爱。
她再次凑近修宴归,这次是抱着目的的,她想亲吻他。
修宴归呆呆地等着奚茉靠近,没反应过来,奚茉却在紧急时刻暂停,不再向前,眨巴了一下眼睛,无辜地问了一句:“可以亲吗?”
修宴归汗都快冒出来了,等待可真是难熬,喉结滚动,紧张又艰难地咽了一下,随即快地回答:“可以。”
奚茉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继续动作,修宴归总是比她急,刹那间,奚茉只能注意到他鼻梁上那颗痣。
两人都没有接吻经验,先是干巴巴地贴了几秒,修宴归攥住奚茉的手腕站起来,不仅是脸挨得近,身子也相贴着。
奚茉可能是在这个地方被凉到了,对温度很敏感,修宴归一靠近,她就立马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暖意,那大概就是男高中生的火气。
两道的呼吸火热交织,濡湿的唇瓣轻舔慢碾,奚茉觉得这比小时候学游泳时憋气还要难耐,这除了呼吸不畅以外,还加上了心里的强烈悸动以及生理的轻微战栗。
修宴归亲完人就埋在奚茉的肩膀处不愿动弹,只有略微沉重的呼吸,奚茉抿了抿开始肿的嘴唇,其实她想象中的“亲吻”
就是蜻蜓点水,不过这种显得简单粗暴的也不是不行。
奚茉想得开,修宴归不行,他害羞极了,上赶着打啵是他,啵完不敢露脸的也是他,他不仅不敢露脸,他还想抱臂,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太响亮了,虽然有一定概率是奚茉的,但也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绝壁是他的,羞死了。
奚茉不知道修宴归的心理活动,因为他迟迟不肯离开,一直贴在身前,奚茉等了一会也还是那样,但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还伸手环住修宴归的腰,和他抱抱。
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修宴归像个暖宝宝一样,抱着舒服,虽然身板梆梆硬,但是奚茉喜欢。
开心的事情还没开心完,讨厌的人就要出现了,修宴归的那个便宜老爹请一班全体同学和老林去修氏集团名下的酒店吃饭。
大家刚走出了景区,就坐上了修家豪气的私家车,到了个高档奢华的国际酒店,大厅里修上洙带着修长乐在和同样穿着西装,礼服的一些企业老总级别的男女交谈,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修长乐的脸色是掩盖不住的难看。
走在最后面的修宴归微眯眼眸,不耐烦的情绪即将到顶点了,他本来是想直接溜掉这次恶心的晚宴,但是完全找不到机会。
老林要清点人数,人数还没点完,修家就派人来接他们,六辆加长版林肯礼宾车,把原本就不宽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不知道是不是修上洙特意交代过司机们,有两三个直接冲着修宴归来,就是不能让他溜走,一定要让他上车,看到修宴归冷脸后,那几个司机才堪堪停止献殷勤的行为。
没办法,为了表现他对修家的一切都丝毫不在意,修宴归只能神色自然,动作潇洒地坐上车。
一路忍受着前面司机通过后视镜投来的热切目光,好像把他当成了未来修家的一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