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宴归又叹了口气,“如果对方吃醋了呢,就说明对方在意自己,那自己也就心安了。”
陈年羽懂了,但没有全懂。
“她既然害怕的话,她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人啊,多让人寒心,这不纯纯消耗对方的感情吗。”
“这不就是把喜欢的人越推越远了吗。”
“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不是更好吗?”
修宴归像是自己被教育了一样,沉默着一言不。
陈年羽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也得让乐多明白这一点,“不行,我去跟她说。”
“我觉得他们还是能在一起的,让她去找养乐多道歉,然后再表白,还会是hyending的,对吧阿宴。”
修宴归还是一片沉寂,好像魂魄已经离体,不知道飞哪去了,陈年羽直接给乐多打了语音电话过去,接通后就传来乐多哭泣的声音。
“喂、喂,羽毛,呜呜呜呜。”
“乐多啊,你别哭了,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现在呢,马上去找养乐多道歉,然后告诉他,你非常喜欢他,再…”
乐多崩溃地打断了陈年羽:“我不要呜呜呜呜,我不说!我说不出口!”
“为什么说不出口,喜欢就是要勇敢说出来呀,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呢。”
陈年羽循循善诱,“你能和我说出口,为什么对他说不出口?”
“你想啊,他现在只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嘻嘻笑笑,肯定觉得你不喜欢他了,那他肯定就失望了,伤心了,你去跟他道个歉,再说出你真正的想法,误会不就解除了?”
说到底,还是人与人思想上的差别,陈年羽和奚茉是一类人,虽然迟钝,但是会直面自己的内心,勇敢坦然。
而乐多,和修宴归是一类人。
“羽毛,你不懂啊,我是能和你说,但我做不到对着他说。”
“如果我,说出口、的话,我,我就输了。”
陈年羽懵了,这谈恋爱跟输赢什么关系,又不是比赛。
乐多哭得肝肠寸断,“都说、先说爱的人是、输家。我不想当、主动开口的那个人,凭什么是我啊。”
“为什么他不能来找我!我才不要去找他!”
“我讨厌死他了!他为什么不能先主动!”
乐多越说越激动,边哭边大喊,陈年羽手足无措,“好好好,你冷静点,冷静点。”
“那这样,我们换个方法,我们按兵不动,说不定过几天他想通了,还来找你复合的呢。”
乐多平静不下来,崩溃着不能停歇,“呜呜呜不会复合了!我们彻底分手了!哇哇哇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