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不服,怒冲冠似的,“奚小茉都说可以,你就是嫉妒我能跟奚小茉一起睡是吧,诡计多端的男高中生。”
修宴归说不出话,陈年羽替友出征,“阿宴为什么要嫉妒,他已经和公主睡过了。”
“什么!”
小柒花容失色,“他们不是才高二吗!奚小茉才大我一岁!修宴归你这个畜生!”
修宴归无比冤枉,“你个未成年人脑子里别想得那么成年人行不行。”
“阿年他说的是‘睡’就只是‘睡’,没别的意思好吗,我还打的地铺!你丫的声音小点,你想让隔壁装修的也投诉你吗。”
“啊?这样啊。”
小柒眨巴眨巴眼睛,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不行啊,这都能忍。如果是我的话,奚小茉就下不了床。”
说着还不屑地上下扫了修宴归一眼。
修宴归气得头都大了一圈,“我说了,让你脑子里的思想绿色健康一点。”
“哦,我洗澡去了。”
小柒直接撇下在暴怒边缘的修宴归,悠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无辜的陈年羽和看戏的余澜。
“那,阿宴,咱们还打地铺吗。”
修宴归没好气地看一眼被余澜护在身后的陈年羽,“打个锤子,回去睡觉。”
托小柒的福,修宴归当晚就做了不可描述的梦,活色天香。
幸好昨晚没有同意陈年羽在客厅打地铺,不然那么多人,他可没那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
在修宴归把换下来的罪证连着垃圾袋五花大绑地准备丢出门的时候,他遇到了同样早起的余澜和他手里同样的垃圾袋。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能露怯,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修宴归笑得揶揄,“你小子…”
“别提。”
看着余澜罕见的红了耳尖,修宴归笑得更开心了,身心舒畅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和大家一起开启美好的一天。
假期的第二天,一伙人连着去了四个b市的着名网红景点打卡,又蹦又跳,热热闹闹。
整整玩了一整天,除了修宴归和余澜还看着还比较精神以外,其他人像枯萎的花一样都蔫了吧唧的。
修宴归边给奚茉按摩肩膀,边数落陈年羽,“谁让你带着奚茉茉乱跑的,还把小柒弄丢了,你要不要把你的脑子也一起丢掉?”
陈年羽摊在沙上,气若游丝,“我没认清路嘛,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小柒那是她自己走丢的,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小柒累得已经趴在沙上睡过去了,对外界的谈论毫无反应。
修宴归看了一眼无声无息的小柒,无语的望着陈年羽,“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真的是她自己走丢的,后来我不是把她找回来了嘛。”
“你还敢说,你看看奚茉茉和小柒,你自己疯玩就算了,还想让她们俩跟上你,你天天打球,身体健康,奚茉茉是吗?你想累死她啊。”
奚茉已经疲惫到眼皮都睁不开了,全靠身后的修宴归支撑身体的重量,修宴归给她按摩按到一半实在没办法接着按,只好用手掌按住她的脊背,支撑她保持坐姿。
陈年羽委屈巴巴,“那不是公主总是呆在班级里,出门也是为了竞赛,我带着她们出去见见世面嘛,咋啦,我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