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缺,但我不行,我没有宴归哥真的活不下去了!”
“奚茉,我求求你了,把宴归哥让给我好不好。”
奚茉觉得俞小栀无可理喻的同时也自内心的为她感到可悲,两辈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半晌,淡淡开口:“没有什么让不让的,修宴归不是我的所有物,你应该去问他,然后…”
“我问了!我问了!他让我滚!呜呜呜呜呜,他让我滚,让我别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奚茉,我怎么办啊,你跟宴归哥说说吧,他会听你的!你把宴归哥让给我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被疯狂的俞小栀打断,奚茉也没有脾气,只是仍然皱着眉头,继续说下去。
“听我说完。”
“然后,我不会把修宴归让给你的。”
话音刚落,俞小栀沉默了,呆滞无神地看着奚茉,好像魂飞魄散了,红肿的双眼机械般的一动不动。
奚茉侧过身去,不欲与她对视,“你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依赖别人来生活。”
停了一会,深吸了口气,再次看向俞小栀,“我是什么都不缺没错,但这不是你用来道德绑架我的理由,也不是让我推开修宴归的理由。”
“我不会让修宴归离开我,他这辈子都得在我身边。”
“你…”
俞小栀说不出话,被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奚茉吓到。
“你应该学着尊重自己,还有尊重他人,你不是谁的附属品,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会死。”
“俞小栀,你的那些想法是错误的,你的爸爸妈妈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子生活的你。”
奚茉话语一顿,没有再说话,选择了离开。
修宴归和陈年羽提着东西回来了,现奚茉不在座位上,小柒指了指角落的大花盆旁边。
奚茉刚好从那边走出来,走近修宴归,“修宴归,我有话跟你说。”
“好。”
修宴归茫然地看着奚茉,奚茉的表情严肃,修宴归回想自己最近好像没犯什么事情吧,有些惴惴不安,“怎么了。”
“俞小栀私底下找过你。”
奚茉用的肯定句,修宴归才恍然,惊觉自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下一秒马上道歉:“对不起。”
奚茉愣了下神,有些好笑,“为什么道歉?”
“我忘记了,我本来是要说的,但是这两周不是月考吗,忙着复习,我就给忘记了,对不起。”
修宴归小心翼翼的道歉,奚茉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跟他生气,“不用道歉,忘记了也没关系。”
修宴归松了口气,然后脸色一变,“不会是俞小栀来找你了吧!”
两人不愧是青梅竹马,猜对方的事情比什么都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