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雯雯也回想了一下,“对,烧,烧得还挺严重的,怎么了吗,茉茉。”
“没事,我就问一下。”
高烧,初三的时候也是高烧。
奚茉觉得自己的头疼和失忆就是两次高烧共同混杂在一起的结果,两次叠加的后果。
初二生了某件事情,对她的身心都造成了伤害,了高烧,身体是痊愈了,但是心理还没痊愈,但她自己不知道,然后初三受到了虐待,又了烧。
两次高烧,造成了现在的头疼和失忆。
那次到底生了什么?
从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里,奚茉能感觉到这件事与修宴归有关。
虽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同样对修宴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尘封在深处的东西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她不去触碰它,不妄想打开它,那就相安无事,让以前的种种过往随风而去。
但如果执意要打开,奚茉的脑袋会像火苗进入充满煤气的密闭空间一样爆炸。
回想起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奚茉不敢再靠近它一步,只能躲在边缘试探,一步一步挪近距离。
她必须要想起来,她对修宴归做出过承诺,修宴归也答应了会等她。
她相信,一切事情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她比以前任何时候的自己都要平静和笃定。
因为现在有他,他总会陪着她,在任何时候。
在寒假的最后几天,奚一城和阮雯雯又离开家了,奚茉得了空,就开始出去玩。
先空出了一天时间和秦心薇出门逛街,看了电影,打卡了网红景点,最后开开心心的回家。
和朋友出门玩耍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奚茉也好像一个真正的十七岁少女,对着各种新奇可爱的东西久违地感到喜悦激动。
隔天奚茉去参加了修宴归的十八岁生日会,是在修宴归家里举办的,那只是他的第一场生日会,还会有第二场。
虽然他在学校是交际花,但是修宴归的边界感很强,所以第一场是和他自认为最亲近的人,第二场是学校里的同学们。
受邀请去他家的人只有零星几人,奚茉,陈年羽,周北震。
只不过周北震还在老家,赶不回来,只能参加晚上的那场生日会。
所以现在只有三个人和一只猫在家里,修宴归靠在沙上打电话定晚上的包厢、酒水,茉狸躺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大觉,陈年羽拉着奚茉坐在地毯上打游戏,还叫上了Lan。
顺带一提,Lan,真名叫余澜。陈年羽和余澜在寒假期间面基过了,现在不只是网友,还是朋友。
“来,公主,上线,等一下余澜就来了。”
“对了,阿宴,你晚上生日会,我能把余澜叫上吗,我想把他介绍给阿震他们认识。”
“可以。”
他定了两个最大的包厢,绝对够往里面塞人。
陈年羽边打游戏边跟奚茉闲聊。
“公主,你们富二代走亲戚是不是都要到高级餐厅吃饭的?”
“我看阿珩的朋友圈,天天那些图片,一看就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
奚茉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亲戚,是家里的朋友、公司的合作伙伴。”
“昂,”
陈年羽点点头,“我还看到你和阿珩,还有习若陵一起吃饭的照片,我家子涵怎么没在上面?”
子涵?
奚茉的动作一顿,还没说话,就见陈年羽自己说完自己开始爆笑,有些无措地仰头看向修宴归。
修宴归安抚地对她眨了下眼,“癫呢,没事。”
陈年羽笑完了,继续问:“你们三个原来这么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