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开始笑起来,笑得很癫狂。
“修宴归他妈,又找了个有钱人,终于得偿所愿地出国了,还丢下了修宴归,让修宴归一个人自生自灭。”
“哈哈哈哈哈,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他是个私生子,现在他妈都不要他了。”
李晔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说,”
李晔拉着奚茉的手臂,“他这种人,有这种妈,凭什么活得这么好。”
“可怜了方赛,全都是修宴归的错,你趁早清醒吧,别被骗了身,又被骗钱。”
李晔好像就为了说这么一段话,说完就离开了,奚茉走进包间,对上了正准备出门找她的修宴归。
见奚茉脸色有点不对,修宴归以为是阮雯雯对奚茉说了什么,“怎么了,你妈妈说什么了?”
奚茉摇摇头,“没事,我妈妈说,过年才回来。”
“噢,很快的,就几天了,他们很忙嘛。”
修宴归以为奚茉是想妈妈了,拉着奚茉重新坐下,给她舀了碗汤表示安慰。
赵昌文和钱正敦现李晔出去后就没回来,知道他应该是走了。
倒是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起冲突。
吃完饭后,奚茉站在餐厅门口等车,余光里好像瞟到了什么,看过去却没有任何现,那是一种阴险的,湿冷的目光,像暗巷里的老鼠和蛆虫。
车到了,奚茉跟他们道别后就上了车,陈年羽叽叽喳喳的跟奚茉说明天再约,修宴归嫌他烦,让他闭嘴,转头对奚茉说:“注意安全,到家了个消息。”
“好。”
回到家后的奚茉有些怔,晚上李晔说的那番话还是多少影响到了她,吃饭的时候脑袋就在隐隐作痛。
好像脑海里有些尘封了两辈子的记忆即将破土而出,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现在太阳穴有些疼痛,到了真正回想起来的时候,脑袋说不定会疼裂掉。
一帧帧模糊不清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过,方赛,方赛爸爸,修宴归,修宴归妈妈,还有自己,到底是什么事,真的是李晔说的那样吗。
她不信。
晚上又去参加聚餐的修宴归终于能回家了,虽然大家都是学生,但是会喝酒的还是不少,气氛到了,修宴归也喝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问题,遗传了他妈妈吴曼琳的好酒量,他的酒量也不错,起码不会和陈年羽一样酒疯。
回家的路上,路边张灯结彩,挂灯笼贴对联,各种福字,都是过新年的样子,喜气洋洋,和和睦睦,连带着修宴归也多了几分期待。
叫司机在靠近小区的地方停车,他下了车慢慢往前走,还没拐进小区,脚步一顿,就想着先去看一眼奚茉。
晚上的温度有点低,呼出的气都凝成水雾,在靠近奚茉家的地方停下脚步,奚家的玄关亮着灯,二楼的房间也透着光,修宴归看了几秒后再次返回。
慢慢悠悠地往家走,有声音混着风声传入耳朵,修宴归听了一会,是猫叫,有些疑惑怎么现在还有幼猫?
顺着声音走到了一条黑暗的巷口,找到了小猫。
小猫被装在了一个破损潮湿的纸盒里,极其瘦小,皮毛脏脏的,胡须边还有血迹,奄奄一息,看上去刚被虐待过。
“操。”
修宴归骂了一声,赶忙掏出手机叫车,定位到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