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修宴归又飞快的说:“就算你不是因为我被骂,我也站你这边。”
“我知道。”
修宴归瘪嘴,小声嘟囔:“你又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笨蛋奚茉。”
“我听到了。”
“啊,听到什么,谁说话了?”
修宴归装傻充愣,“先玩什么呢?奚茉茉。”
奚茉茉是什么?奚茉抬头瞥一眼修宴归,少年的侧脸棱角分明,唇角微勾,看上去桀骜不驯,意气风。
两人走了一路,手还牵着,奚茉可以忽略两人相连的手,修宴归不行,他现在就是努力装作自己也忘了,就这么继续牵着。
“怎么样,茉茉公主,坐不坐旋转木马?”
修宴归用调侃的语气和称呼来掩盖自己想与奚茉亲密的目的,“公主”
虽然重要,但“茉茉”
更重要。
奚茉不在意称呼,看向靓丽华贵的旋转木马,“坐。”
既然来了,就好好玩。
奚茉有好多年都没来过游乐园,也很久没有坐过旋转木马了,说起来,以前去游乐园玩的时候都是和修宴归一起去的。
童年里就那么几次,奚茉都记着。
从旋转木马下来后,奚茉想起了什么,“你还恐高吗?”
“不恐高。”
淡定的修宴归其实是在嘴硬,“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都长大了,当然不恐高了。”
以前玩海盗船的时候,修宴归明面上看自信满满,设施一开启后,他的笑容就僵硬在脸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扶杆,还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奚茉肩膀处贴,好像只要看不到了就不会害怕。
奚茉不怕打针,也不怕高,她只会感到疑惑,为什么修宴归明明害怕,一开始却说自己不怕,甚至为了证明自己,还主动拉着奚茉去玩海盗船,结果玩好后白着张脸呕吐。
现在奚茉知道了,原来嘴硬和爱面子这种性格特点是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生改变,还会愈演愈烈。
该嘴硬还是嘴硬,该害怕还是害怕。
看着修宴归视死如归的表情,奚茉劝他:“我们不玩了吧,再去旋转木马。”
奚茉誓她没有使用激将法,而是真的在为修宴归着想,但完全难不倒这小子,他就喜欢做些为难自己的事情,硬着头皮就拉着奚茉坐上去。
“这有什么,看不起我是吧,小小海盗船而已,看宴哥惊艳你的青春。”
好嘛,还没开始上船,就吓得说胡说了。
奚茉见对面座位上一个妈妈带着小孩也坐了上来,小孩笑的很大声,但笑的很勉强,笑声也很假,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以前的修宴归。
小孩妈妈把小孩搂着,小孩的脸色才终于正常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