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说:
“跟我认识,你觉得很丢人吗?”
“不是,不是,我、我…”
修宴归矢口否认,但又吞吞吐吐的解释不清。
“嗯,我知道了,还有事。”
“别别别,我我我…”
修宴归急匆匆地拦住奚茉,嘴比脑快,“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我只是…“我不是故意的说那个话的,不是不是,我、我是故意说的,但是我没有恶意,因为…”
拦着她的这位高挑俊俏的少年脸色又红又白,看上去滑稽,但不可笑,说话嗫嗫嚅嚅,一向能说会道,做任何事都胜券在握的他在比他矮了一头的女生面前不知所措,像只做错了事情的小狗。
奚茉不再强逼他,“说不出来就不说,没关系。”
“运动会好好表现,我们会给你们加油的。”
修宴归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看着奚茉走下楼梯,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他都忘了自己在走神的时候报了什么项目,对了,他还是开幕式的主持人。
经过这一遭,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缓和,仿佛还在冷战。
奚茉还是很忙,修宴归因为运动会开幕式的事情也变得忙了起来,两人除了能在一间教室上课以外,就再也没能碰见,甚至回家的路上,两人的家离得那么近,也没碰到过。
情况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
修宴归的事情,奚茉有因此感到烦恼,但其实已经原谅他了,只不过两人一直没机会说上话,竞赛又即将开始,等参加完竞赛,再找个时间谈谈。
奚茉一直是做事很有计划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她心里都有数。
负责竞赛带队的老师包了一辆大巴车,带学生去隔壁市的学校参加竞赛,比赛完后再把学生们带回学校,让他们自行离开。
大概是最近忙忘了,回到了学校后天变得阴蒙蒙的,看样子会下雨,奚茉突然现今天自己没有带伞出门。
果然,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不算大也不算小,也许一会儿就停了,奚茉拿出手机准备玩一会消磨时间,现手机已经停电关机了。
在前一个小时大家就已经走光了,她因为今天刚来了例假,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在教室趴了一会,没想到现在就走不了了。
记得上辈子来例假的时候还不会痛经,但这辈子疼得是挺要命的,腹部一阵一阵绞痛,手脚也开始冷,大概是天气湿度太重了。
奚茉把自己身体的不适记在了记事本上,在家里没有人能够事无巨细的照顾到她,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怎样照顾自己。
只不过最近事情太多,学习压力太大,她忘记了要先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了,真是疏忽。
奚茉有些困倦,趴在桌子上埋着头,好像睡过去了又好像没有。
身体好冷,但奚茉不愿意离开桌椅,座位好不容易已经被体温捂热了,不愿意换地方,不愿意再去触碰冰凉。
倏然,有东西披在了身上,驱散冰凉,带着他人温热的体温,热度顺着布料传递到了自己微凉的躯干,蔓延开来。
奚茉抬起头,对上了修宴归担忧的眼睛,“修宴归?”
“嗯,怎么了?是不是冷?”
修宴归的头又是被打湿的状态,脸上也有水,看着很狼狈。
奚茉垂下眼眸,眉尾的小痣好像也虚弱得褪色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