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马稻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村里有两个男的,有家室的,晚上经常过来找她”
“找她的人多了,你们村的那两个算什么”
“啊,我以为只有咱村里那几个光棍,怎么业务拓展的那么广”
“好女百家求,寡妇门前挤破头”
国芳听了马稻这句话后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妈,你说说,这我爸走了,留下你一个人,我知道你不会那样,但是那群光棍会不会起坏心啊,比如,,,”
国芳不说了。因为她感觉到女儿与母亲讨论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妥,所以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马稻喝了一口稀饭冷冷的说道“你想多了,这种半夜三更生的事都是鱼找鱼虾找虾,他们找也是找与他们一样的人,再说你妈平常老实本分的人。给他们胆量他们也不敢,他们找她那是因为给她点便宜就解扣子,是男人就行,又年轻貌美,又会撒娇的,那个见了不流口水”
“也是的”
“那王奶奶的事都传到我们村了,邻居们都问我,你娘家村上是不是有个老太太六十来岁了寻找到真爱了”
“你怎么说的”
“不知道”
“对,就这样回答。很多事听听就行,不要从我们嘴里讲出去,邻里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这点,你不小心得罪人了还蒙在鼓里,别人就拿着你道听途说的话传播出去,再告诉别人这是从你的嘴巴里最先传开的,你就是那个谣言散布者,所以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到我这里都停止了,我从不乱说,也不胡说,只听他们说”
“知道,你是高手”
“得了吧,你妈算老几啊,只不过传来传去就是那些家长里短的,听到耳朵都起茧”
说完后放下了碗筷。伸手抹了一下嘴巴,径自的往院里走去。
在院中溜达一圈后,拿起门口竖着的鞭子,走到羊圈门口,准备去放牧,那些在栅栏内等候的羊们激动的“咩咩”
叫着,恨不得立刻冲出来似的。
一阵清脆的鞭子声,响了起来,像是对某一个地方的暗示,也像是对羊群的一种指令。
国芳小心翼翼的收拾着碗筷,把它们放到水管处,然后端起一盆水,倒在了那个脚印上,又拿起院中的笤帚,用力的扫了过去。
水泥地又恢复了干净的面貌。
人呢?恐怕难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