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答复后,我姥爷声音复杂道:“行,那你给我个位置,我派人去找你。”
“找我?”
“对。”
可能是怕我误会我姥爷又补充解释道:“放心从文,我不是派人去拦你,而是派人去保护你的安全。”
“姥爷,有张剑和徐放,我的安全暂时不需要人保护。”
“从文”
“文哥,还是听姥爷的吧。”
未等我姥爷说完,一旁刚放下手机的张剑忽然趴在我耳旁小声说道。
音落,自以为会意张剑意思的我直接冲话筒说道:“行姥爷,那我给您位置,您派人来吧。”
“从文,一定要等我的人到你再动手,不然我怕你吃亏!”
我姥爷特意叮嘱道。
“好。”
挂断电话,将手q顶上膛火后,我刚要推开车门,就忽然被张剑拦下:“文哥。”
“咋了?”
我转头看向张剑不解问道。
“文哥,咱还是听姥爷的吧。”
作为朝夕相伴的兄弟,没人比我更清楚张剑的性格。
由于部队出身,他一向都是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从未像此刻这般违逆我的意思。
似乎是读懂了我内心的困惑,张剑吐出一口浊气后,声音低沉道:“文哥,你相信这个世上有人能躲开子弹吗?”
“躲开子弹?张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张剑没有回答徐放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徐放,你知道你为啥打不过我吗?”
“因为张哥你入伍的早,训练的比我刻苦?”
徐放试探问道。
张剑微微摇头后,沉声说道:“不是因为我比你训练刻苦,而是因为我练过一种‘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