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情况咋样?”
我关心问道。
“昨晚咱连夜在山脚下修建了战壕,所以伤亡并不大,牺牲四名,受伤三十余人,可以接受。”
“牺牲的兄弟每人安家费五十万,受伤的每人五万。”
“妥。”
“肖哥,你那头伤亡情况咋样?”
我看向肖广和问道。
“虽说是偷袭,但也阵了二十余名弟兄,受伤人数大概在百余人左右。”
肖广和难掩悲痛道。
“偷袭情况下能造成这么大伤亡,只能说对面没怂,看来聂家兄弟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名副其实。”
刘群感叹道。
“没点看家本领,我们早就被李家的军队吃掉了。”
肖广和苦笑道。
“你们还跟李家军队作战过?”
刘群诧异问道。
“起过一些摩擦,也小规模作战过,后来安民附近的军队头头见我俩不好惹,也就没再为难我们。”
“怪不得你前两天敢派人把我和二刚给围了,整了半天是惯犯啊,哈哈!”
海龙打趣道。
“自古以来,哪有草寇敢与朝廷作对的?都是被逼无奈罢了。”
肖广和摇头叹道。
“确实。”
我颇有感触的点点头。
“咱好不容易整了个开门红,闹这么伤感干啥,走,上山,摆庆功宴!”
王冕扯着嗓子大笑道。
“走!”
。。。。。。
经此一役,整个安民算是彻底落入我们兄弟手中。
不但垄断了J火生意,就连队伍规模也扩大了小一倍!
所以这场酒我们喝的极为痛快,一直喝到深夜才算作罢。
。。。。。。
次日清晨,我还在熟睡就接到李笙的电话。
被吵醒的我晃了晃脑袋,将电话接通,声音待着宿醉的沙哑道:“笙哥,咋了?”
“从文,马上来会所开会!”
李笙难掩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