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结束这个话题,由于我刚吃完消炎药喝不了酒,
于是我们简单的吃了口便饭,与许阔约好改天再聚后,便陆续离场了。
回去的路上,兰柔像是打了兴奋J一般,整个人显的十分亢奋,拉着我问东问西:
“诶,颓废男,你在东北真像许阔说的那么厉害嘛?”
“没有,别听他瞎扯淡。”
我靠在座椅上,随意的敷衍着。
“切!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诶,颓废男,你真名叫啥啊?”
“沈林就是我真名。”
“切,谁信啊?明明许阔管你叫文哥!”
我被吵的一阵心烦,没好气道:
“你能消停会不,昨晚没睡好,我眯一会儿。”
“切!无聊!你不说拉倒!回头我去问林姐!”
说完,她赌气似的撇过身子。
见她终于消停了,我刚要休息会儿,忽然,铃声响起。
我叹了口气,心累的掏出电话,摁下接通键:
“你好,哪位?”
“沈总,是我。”
见是王潇打来的,我微微坐起身,问道:
“咋了?”
“沈总,工厂发生爆炸,误伤了许多蒋家的员工,上面来人问话了。”
我知道许刚的性格,他做事不可能留下证据,于是淡淡回道:
“该赔偿赔偿,该走流程走流程,全力配合上面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