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从容,整个人透出一股又想当婊B子又想立牌坊的违和感。
真跟许刚玩命的心他有,但S,他不敢。
可这么多小弟在看着,他要一走了之,面子上又过不去,所以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死撑!
他今天就要赌许刚不敢拉动引线,不敢跟他鱼死网破!
“许刚,你踏马啥意思?”
许刚一手握着引线,另一只手拿着烟卷,一边抽着烟,一边笑呵呵的扫过众人惊恐的面容,淡笑道:
“这不听说你最近挺蹦跶,过来瞅瞅。”
蒋世民嘴角一抽,目光死死的盯着引线,硬着头皮问道:
“沈林那个杂种没敢来?派你这个小瘪三过来的?”
许刚嘴角噙着笑意,微眯着眼说道:
“我们宁家人多,大哥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今天把我干挺这,过了这一关,你就能见着沈总了。”
音落,蒋世民额头的青筋一阵暴跳,但他依旧未敢妄动。
许刚今天敢一个人来,就说明他做好了赴死的决心。
真把许刚逼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真被许刚一个人吓的连个屁都没敢放,那也不是他的性格,安县他也不用再混了。
沉默片刻,他折中取了个法子,竟开始策反许刚:
“许刚,你是个人物,我也相信你敢拉动引线。
但宁家就派你一个人来玩命,其余人都在一旁看热闹,你不觉着你自己有点悲哀吗?”
许刚嘬了口烟,笑意不减道:
“你继续说。”
蒋世民以为自己的说辞起了成效,连忙继续说道:
“你看看我蒋家,但凡有事,我们这帮兄弟必须全部到场,哪有一个认怂的?不如”
“等等。”
许刚将蒋世民打断完,笑呵呵问道:
“没有认怂的,那你是咋过来的呢?”
话音落,蒋世民被噎的脸色铁青,嘴硬回道:
“卷毛这俩B是个例。”
许刚轻蔑一笑,没理会蒋世民的死鸭嘴硬,继续问道:
“还有,你知道为啥每次打仗你们蒋家都得倾巢出动吗?”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