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贤他们一走,说不难受是假的。
虽说我们没接触太久,但酒逢知己千杯少。
是不是一路人,能不能处下去,半个月,够了。
我背井离乡尚且如此难熬,逃亡的路怕是要比这难上百倍千倍。
想到这,我抬头望向悬在空中的弯月,微微一叹。
回到别墅,压抑一路的兰柔彻底控住不住泪腺,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颓废男!我哥进去了,贤叔也走了,我该咋办啊!呜呜~~!”
我被她哭的一阵心烦,没好气道:
“你能不能消停点?再哭别说我削你嗷!”
“呜呜~~!呜呜呜~~!”
被我一威胁,她哭的更凶了,边哭还边躺在沙发上手舞足蹈的发疯。
“祖宗!你别作我了行不?罪魁祸首不躺在这呢嘛!
没他你家能被祸害成这德行?去!趁他病要他命!赶紧打死他!”
我横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宁辰一眼,烦躁道。
“你以为我不敢?!”
“敢你倒去啊!”
“我。。。。。。我。。。。。。”
“不敢打?咋的?合着就你们姓宁的命值钱?那些被你们窝里斗害死的兄弟们就不值钱呗?”
一想到老憨还有那些惨死在外的保镖们,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种家族企业咋混起来的!家没家法!族没族规!”
见他俩被我骂的一声不吭,我冷哼一声,有点厌烦道:
“疯婆子,今天为了你家这点破事,志广我仨差点搭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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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跟你提前说好,你该找人找人,不然蒋家打上门来,
你指望我仨再给你们玩命,想都别想!”
兰柔被我凶的一脸委屈,低声啜泣道:
“可我也不认识别人,只认识你。。。。。。你要不帮我,那我就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