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瞪大眼珠子,像是个活死人,铁拳一声哀嚎,趴在我胸口,悲鸣道:
“林哥!我踏马一定给你报仇!”
我被这个二货压的胸口一阵刺痛,连呼吸都开始费劲儿了。
“能不能滚,再瘠薄压一会儿,我真瘠薄嗝屁了!”
“林哥!你没死?!”
铁拳的哭声戛然而止,又惊又喜道。
“死个屁!”
我晃了晃脑袋,艰难的坐起身。
老憨目光复杂的注视着地上的血迹,沉声问道:
“铁生领多少人过来的?”
“八九个吧。”
“都被你给打跑了?”
“嗯。”
“铁生呢?”
我指了指正躺在场地中央,生死不知的铁生:
“那呢。”
老憨眉头一皱,冲手下摆了摆手:
“去看看还有没有气了。”
片刻,打手回来后,冲老憨摇了摇头。
我见状暗自叹了口气,在安县我人生地不熟的。
闹出R命,看来这次是非找江天不可了。
想罢,我刚要掏出手机,突然,老憨开口道:
“把铁生扔海里,还有,跟码头这帮人说。
谁要敢把这事漏了,我活剐了他!”
“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