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苦着点,等咱哥俩把高利贷还完,好日子在后头呢。”
“嗯!”
“想喝酒?巧了,我这有啊!”
我俩刚说完,一道轻笑声便从我俩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就见老憨拎着一提啤酒,胳膊夹着一袋花生米,笑眯眯的来到我俩中间,很是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憨哥。”
老憨笑着点点头,给我俩一人递了一瓶啤酒:
“陪我喝点儿?”
我拿着啤酒,客气说道:
“憨哥,照理说我俩该请你喝酒,这”
“别墨迹,喝!”
虽不知老憨的葫芦里卖的啥药,但人家在这是头,我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一瓶啤酒下肚,浑身的酸麻胀痛倒是减轻了许多,但神经这根弦却愈加紧绷。
我笑着拿起一瓶啤酒,亲手帮老憨打开,又递到他面前,笑问道:
“憨哥,您是有事找我俩吧?”
老憨接过啤酒,半开玩笑道:
“咋的?你俩帮我赚钱,我还不能请你俩喝顿酒了?”
我笑了笑,等待着老憨引入正题。
老憨喝了口啤酒,又惬意的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淡笑问道:
“小林,今儿下午没生我气吧?”
“害,憨哥,你这说啥呢,这点小事我早就忘了。”
老憨笑了笑,打了个酒嗝,问道:
“你们哥俩这么年轻,就打算在货车这一亩三分地上囚一辈子?”
“憨哥,不瞒你说,就这两辆货车都是我俩借钱买的。
我哥俩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哪还有别的幻想。”
见我不接茬,老憨也不再拐弯抹角,说出自己的目的:
“说真的,你哥俩这蛮劲儿我挺稀罕,跟我混咋样?”
见我沉默不语,老憨又道: